他的钢材生意,做的都是最基础的螺纹钢和钢板,利润微薄,全靠走量。
而人家这种高附加值的特种钢,一吨的利润,可能比他一车皮的货还要多。
这才是真正的生意。
当四位老总带着满脑子的震撼和思考,各自奔波在香江的各个角落时,刘永志却和邵先生一起,登上了私人游轮,悠然出海。
游轮不大,但装潢得十分奢华。
两人坐在甲板的躺椅上,吹着海风,喝着冰镇的汽水,聊得十分投机。
“刘老弟,你上次说的那几句话,我回去想了很久,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啊。”
邵先生摘下墨镜,眼神里满是欣赏。
刘永志笑了笑。
“邵先生过奖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他当然不会告诉对方,那些关于电视台未来发展的建议,都是他上辈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邵先生摇了摇头,神情认真。
“不,那不是随便说说。”
“你对观众心理的把握,对市场走向的判断,比我手下那些高薪聘请的顾问,还要精准。”
就在这时,游轮的引擎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异响,随即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便彻底熄了火。
游轮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便在海面上停了下来。
邵先生脸上的笑容一僵,眉头皱了起来。
“搞什么鬼,上个星期才刚保养过。”
他有些歉意地看向刘永志。
“不好意思,刘老弟,扫了你的兴。”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修理。”
“邵先生,不必这么麻烦。”
刘永志却拦住了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发动机舱里传来的余音。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闷响。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无非就是油路堵塞,或者是什么小零件松动了。
这种小游轮的柴油引擎,结构简单得很,闭着眼睛他都能拆了重装。
“应该只是个小问题,我下去看看。”
邵先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你?你还懂修船?”
刘永志站起身,拍了拍手。
“略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