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源来到了政教处会议厅,真和关丞礼所说的差不多,这里特别的空旷,装修也是特别的简单,看来关丞礼他们平时真没多给经费。
江源步入大厅时,几名头发花白的学术委员已坐于两侧,目光很是复杂。
这五个学术委员真不愿意掺和这种事情,但他们没有实战能力,想要爬只能靠这种拉关系了。
而那主位上,一身灰色布袍,面容沉静的老人正端坐着,正是骆怀真。
他没有第一时间发话,而是缓缓打量江源,像是在审视什么怪物。
良久,才开口。
“你……就是那个闹得满战区风雨的江源?”
江源笑了笑直接拉开椅子主动坐在了骆怀真的对面。
“骆主任能记得我这个小校董,荣幸之至。”
“我当初以为您已经忘了我,毕竟您那份‘要求取消江源校董资格申请书’,我可一直留着副本呢。”
这话一出,众人微变,但骆怀真脸色未变,只是冷冷一哼:
“你做得再多,也掩盖不了你身份的‘矛盾’。”
“你既是学生,又是讲师,还是校董,这已经违反了至少三条大学办学章程。”
“现在我问你——你是否愿意交出校董权力,回归本职,好好完成你的学业?”
江源不由得笑了一下。
“所以……这是你叫我来的目的?你问我有没有资格?”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刚讲完的那一堂地狱级副本课程,是教育部直接认证的‘特级生还指导课’?”
“还有你刚才提到‘违反章程’,你知道我们学校现在多少导师提交了旁听申请,希望‘有机会旁听江源讲课’?”
说着江源不由得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紧紧的逼视骆怀真。
“还有啊,我这里有路老专门颁发的休息令,你要不要看看。要是你把路老惹恼了,你觉得教育部门是会保你呢,还是会丢弃你?”
江源说着将路老给的那份调令掏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骆怀真的面前。
骆怀真看着桌面那份盖着华西战区总司令部、军政联署专章的文件,指节微微发白。
那是一份调令,格式正规、权限特殊,明文标注了,虽然这只是标准格式而已,就和公文里面该有的内容一样,但还是特别标明了。
“未经军政联合许可,任何内部门不得以‘监察义务’名义对其进行公私性质之调取、审查或干涉,违者即视为试图对战略对象实施渗透监控行为,将移交战区宪兵调查处理。”
骆怀真手指一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傻子。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上层庇护”,这已经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了。
只要你动一下江源,你就是敌人,整个东大的叛徒,华西战区可以直接越过教育部门,直接处理。
空气凝固,整个政教处会议厅内一片死寂。
而江源只是轻轻地坐了回去,翘起腿,随手从怀里又取出几封信件。
每一封都盖着鲜红的部门章。
【江夏大学资源战略配额总协调人任命书】、【华西战区地狱副本讲师聘书】、【东大教育署特级实训顾问推荐函】……
而此刻,那五名政教处的委员可是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