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机会看看,赚点钱。
继续往前走,却是小笼包的摊子。
竹蒸笼叠的高高,白气裊裊。摊主掀开笼盖,雪白的小笼包一个个骄傲地鼓著大肚子,皮薄透亮,能看见里面的肉馅。
“小笼包!皮薄馅大,六铜元一笼!”
香味更浓了,不管李归尘愿不愿意,粗暴的往李归尘鼻子里钻。
李归尘只能再次加快脚步。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挎著菜篮子的阿婆,篮子里的青菜无精打采,蔫蔫的,有背著书包的孩子,穿著打补丁的衣裳,追著打闹,无忧无虑。
还有几个穿著长衫的男子,脸色蜡黄,缩著脖子,一看就是抽大烟抽垮了身子,眼神空洞的乱晃悠,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市井烟火里,突然有一丝丝诡异的气息出现。
李归尘脚步不停,眼角瞥见街角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人影。
似乎是个流浪汉,蜷缩在墙角,身上盖著破麻袋,露出的手上泛著青黑,和张铁身上伤口的气息一样。
李归尘体內童子功气血躁动,像是在预警。
风一吹,那流浪汉动了动,发出嗬嗬的声响,李归尘皱了皱眉,快步离开。
叮啷。
细碎的铁链声在李归尘脑后响起,很轻,若有若无。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空荡荡,哪有什么铁链?
是错觉吗?
李归尘抿了抿嘴,这所谓的水鬼该不会大白天就出来了吧?
脚下的速度更快!
……
李归尘家在弄堂深处,是一间小院子,院子不大,铺著青石板,石缝里长著青苔。
房东是个大善人,因为看李长河老实,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涨过房租,一月房租3银元。
李归尘脑海中想著家里的收入情况,一手推开了院门。
“阿尘?”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带著惊喜。
李归尘抬起头,就看见母亲王秀兰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根针线,指尖上缠著线,身上穿著一件灰布褂子,洗的发白。
头髮用一根木簪挽著,鬢角有几缕白丝,她的脸很憔悴,眼窝有点凹陷,但是看见李归尘的那一刻,眼睛瞬间明亮起来,脸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你回来了!”
王秀兰快步走了过来,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又想起手上有针线,赶紧缩了回去,“在武馆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饿了吧?快进屋,饭刚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