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真是嘴贱,今天都是一场误会。”
李归尘挑了挑眉毛,把旁边的张怡梦拉到身后。
张怡梦晕乎乎的看著李归尘,感觉像是做梦一般。
眼前的少年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李归尘哥哥吗?
他平时不是体弱多病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梦儿,你没事吧,真是嚇死婶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怡梦感受著王秀兰温暖的怀抱,此刻终於能放心的流泪,摇了摇头,哽咽著说不出话来。
刺青大汉立刻开口解释道:
“小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这欠条是郑天宝的,是他委託我过来要帐的,如果小兄弟要出头,我丁小虎自当避退三舍。”
长得五大三粗的,名字却叫丁小虎。
李归尘问了一句:“郑天宝是谁?”
丁小虎还没来得及解释。
四周的邻居此刻倒是走出门来,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满脸兴奋道:
“郑天保可是大人物,是石街上【老延龄】的大老板。”
“那里面的东西,当真是吸一口,延年益寿!
【老延龄】可是咱们十六码头区最大的烟土馆,那里面的货柜都是红木製作,阔气的很啊!
种类很是齐全,顶级的马蹄土都有,一两就要五块大洋!
照这么算,张玉麟这货竟然抽了十两马蹄土,真是好运道!”
说完后,眼镜中年咂吧咂吧嘴,蜡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
丁小虎点了点头,对著李归尘笑道:“他说的没错,就是【老延龄】的老板郑天保。”
李归尘沉声道:“冤有头债有主,那也是张玉麟和郑天保的事情,事情尚未辨清真假,你就动手拉別人女儿,就算是见了官,你也说不过去吧?”
丁小虎心中暗骂一声,但是形势比人强。
十五六岁的孩子下手又不知轻重,他担心辩解起来,眼前这小兄弟年轻气盛,给自己来个狠的,那就麻烦了。
医药费估计就得把自己整破產。
想到这里,丁小虎咬咬牙,从怀中拿出一块银元,递到李归尘眼前。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小兄弟,这块银元就算我今天的赔礼,此事我不再插手,如何?”
李归尘转身看向张怡梦。
张怡梦有些害怕,看著了李归尘说道:
“我都听阿尘哥的。”
李归尘点点头,伸手接过银元,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