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爷的战绩可查,就说去年吧,隔壁区的青狼帮不服,他们的双花红棍『过江龙赵铁胆,號称能空手断铁,彪爷只用了一招『铁桥压顶,就把他两条胳膊从肩膀处生生撕脱臼了!”
“还有那个沧州来的拳师,想要拿我们黑虎帮立威开武馆,据说他练了三十年铁布衫,刀砍身上只有一条白印!
你们猜怎么著?
彪爷三拳!就三拳!
第一拳破气门,第二拳碎胸骨,第三拳——”
说话的老混混舔了舔嘴唇,眼睛放光:
“那老小子的脑袋撞在柱子上,跟熟透的西瓜似的!”
更年轻的混混们听得脸色发白,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有彪爷在,咱们黑虎帮也太牛b了!”
而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场中两人身上。
在眾人崇敬的目光中,雷彪终於动了。
他迈出第一步,咚,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眾人的错觉,青砖地面微微一震。
第二步,咚,眾人都觉得呼吸有些不畅。
李归尘站在那里,死死盯著雷彪,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本来觉得有系统在,李归尘十分有自信。
但此刻……
李归尘眼神微眯,握紧了双拳,脑门微微有汗流下。
“小子。”雷彪在五步外停下,声音像砂纸摩擦铁板,“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跪下,磕三个响头,自断一臂,我留你一条命。”
李归尘看著雷彪。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妥协,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要打就打,”他说,“废话真多。”
“找死!!!”
爆喝声来自雷彪身后一个独眼汉子,他激动得脸都扭曲了:“尸体也敢说话!”
雷彪没理会,他只是盯著李归尘,足足三息。
然后,他也笑了,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笑。
“好,很好,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过天才了。
在你之前,我遇到过很多像你一样意气风发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