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场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弟子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郑耀,瞬间从专注转为冰冷的敌意。
似乎是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善。
郑耀走到陈震南面前,挥手让身后的巡捕把礼品放在石桌上,语气诚恳:
“陈馆长,郑耀给您赔罪来了。”
他抬起头,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
“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被郑天保那个小人给骗了。
郑天保真不是个东西啊!
自己做了错事,竟然还敢污衊李兄弟。
当真不是人!
昨天实在是我脑子昏头,听信谗言,这才搅扰了武馆,实在是对不住。”
陈震南背著手站在原地,眼神锐利地盯著郑耀,没有说话。
郑耀突然登门道歉,绝非真心悔改。
恐怕是听到科学司剿灭了郑天保,摸不清科学司和武馆的关係,心中害怕,这才前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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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震南看得浑身不自在,郑耀又连忙补充道:
“陈馆长,我真知道错了。
郑天保那傢伙,表面上是开烟土馆的,背地里干著齷齪勾当,还拿巡捕房当枪使,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上了当。
现在他恶有恶报,我这心里也踏实了,就是一直记掛著之前的事,特意备了点薄礼,给您和武馆赔个不是。”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李归尘,脸上的笑容愈发諂媚,搓著手快步上前:
“归尘兄弟,昨天是我对不住你,冤枉了你,还让你受了委屈。
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郑耀的姿態放得极低,几乎是討好。
李归尘淡淡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他而言,郑耀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跳樑小丑,他没心思纠结这些恩怨。
他看向陈震南,语气平静:“师父在这里,我听师父的。”
他把决策权交给了陈震南,既符合弟子的本分,也透著对这些应酬的不感兴趣。
在他眼里,与其和郑耀虚与委蛇,不如多练拳来得实在。
郑耀见状,连忙又转向陈震南,眼神里满是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