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孙毅开口道。
“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了,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闺女退婚。”
“那我也就不拦着了。”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
“我们这边的损失也就不用你赔了。”
“损伤?!”对于田润堂屁话,孙毅心头是一阵冷笑。
你卡老子回城,让老子接盘,竟然还有脸跟我提损失?
田润堂将桌上的“回城通知单”的拿了过去,冲着孙毅笑道。
“这单子上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别人也用不了。”
“既然你要退婚的话,就把之前托关系的钱给出了吧。”
“毕竟,这张单子可是为你跑的。”
“你丫可真够不要脸的!”孙毅心头暗骂了一句,他真是差点一个没忍住,一拳干掉田润堂满嘴的大黄牙!
你这是为我跑的?!
不知道在心底深吸了多少口凉气,孙毅这才把心头的火气压下,他冲着田润堂笑道。
“在理,在理。”
“这钱自然是应该由我出的,田支书只管说个数就成。”
田润堂没有说话,而是展开那只黝黑的手掌,朝孙毅比了个“五”。
看着田润堂的手势,孙毅在心头,大骂田润堂老b登,他真是恨不得把田家的祖坟凿个来回!
这老b登是真敢要啊,在这个物资匮乏,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
这老b登竟然张嘴就敢要五十?!
五十块,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在这刘寨大队那可称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那个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最高也就36元,足够养活一个五口之家了。
更何况那还是在城里,若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刘寨大队的话。
要是谁家一个月能挣36的话,别说养活五口之家了,就是顿顿吃肉的不成问题。
可在这刘寨大队,谁一个月能挣36?天天在地里刨工分还填不饱肚子呢。
更何况那个年代可没有做生意这么一说,你但凡敢卖包老鼠药。
就敢直接枪毙你!
就是田润堂这个村支书,一年到头的工资也没有36元,可他竟然张口就敢问自己要50。
真是tm狮子大开口啊。
他明明可以直接抢的,偏偏还要给你找个理由。
而且还找了一个这么恶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