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来,咱今晚就把家分了吧。”
沈庄没有应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小院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队卫生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拨弄了沈虎的两下裆间。
这可把沈虎疼的龇牙咧嘴的。
“张大爷,你轻点!”
“疼死我了!”
被唤作张大爷医生,白了沈虎一眼。
“挺大个爷们儿竟然怕疼?”
“别嚎丧了!”
“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撞了一下有点发红。”
“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一听自己没事儿,沈虎不但没有任何喜悦,相反他更担心了。
这张大爷说是医生,其实根本就不能算是医生。
75年,医生这玩意儿可是金贵着呢!
他们这刘寨大队穷乡僻壤,哪儿可能会有医生。
这医生名叫张森,只不过是队里的兽医罢了。
他身上的那件儿白大褂,还是为了应付领导检查,朝公社借的。
张森看看畜生还行,看人那可是差的远了。
刘寨大队距离石阶公社距离本就不近,再加上当时都已经很晚了。
就算他们趁天黑跑到石阶公社,人家医生也早就下班了。
他们就只好来找张森来应应急了,就这还是看在沈兴国的面子上。
张森才帮忙给看的。
要是就凭他们娘儿仨,他沈虎就是嚎死在外边。
张森都不带开门的。
沈虎知道张森是兽医,所以对于张森的医术,他是一点都不信。
他都快疼死了。
怎么可能会没事儿?!
他怕自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那他可就真的废了。
他还没结婚啊!
它还没**呢,怎么能废呢?!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成太监。
“妈!”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