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没当上支书的事儿,耿耿于怀。”
“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服我。”
“可当年选支书,是公社的意思。”
“你要是实在想当这个支书,不满我田润堂的领导。”
“你可以向公社反映啊?”
“都是一个大队的。”
“我田润堂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沈兴国,没对不起你们沈家吧?”
“你没有必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田润堂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下来,沈兴国也是有些急了。
让他那原本还铁青的脸上变的有些阴沉。
感受着众人投来目光的变化,沈兴国的语气透着丝丝愤怒与急切。
他上前两步,冲着田润堂冷声道。
“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当着大家的面。”
“你把话说清楚!”
现在的沈兴国,真是被气的浑身直发抖。
这田润堂带人堵住他家门儿不说,现在还一个劲儿的朝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这不是要把人活活欺负死吗?
“好!”田润堂冷笑一声。
“既然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今天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说。”
“我知道你沈兴国惦记着村支书,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不就是想趁着我家青儿跟孙毅订婚这件事儿。”
“让我田家,让我田润堂丢人吗?”
“让我们田家在刘寨大队抬不起吗?”
“到时候田青跟孙毅的日子一到,新郎官被你藏起来了。”
“我田家不就成了整个刘寨大队的笑柄了吗?”
“到时候我连头都抬不起来,还怎么当这个支书?”
“大家谁还会听我的领导?”
“到时候你再去公社那么一说。”
“你沈兴国不就名正言顺的成支书了?”
“你沈兴国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肚子里这么多花花肠子呢?”
“放你娘的屁!”沈兴国被田润堂气的满脸通红,直接爆了一声粗口。
他沈兴国虽然是二队的队长,但那是凭借他的勤劳刻苦才得来的。
不是靠嘴皮子吹来的。
他本就不善言辞,自然是说不过田润堂的。
可田润堂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下来,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所以现在的沈兴国,那真是又气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