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把他的面皮按在地上使劲儿摩擦!
他要是不出了这口恶气,他就不叫田润堂。
他要是不把这孙毅跟沈家整死,他这么多年的村支书。
那就算是白干了!
这孙毅,这沈家一个都跑不了!
气急的田润堂就想着抽口旱烟,消消气。
可以往就别在腰间,一伸手就能拔出来的旱烟。
今天就好似故意跟他作对似的,任凭他怎么用力。
就是拔不出来!
田润堂尝试了56次都没将旱烟给拔出来。
本来他就气儿不顺,就是想抽口旱烟顺顺气儿。
可这旱烟却偏偏要跟他作对!
这可差点没把他活活气死!
“他娘的!”气急的田润堂,直接站起身来。
一把拽出来腰间的烟儿秆儿。
“孙毅跟老子过不去!”
“沈家跟老子过不去!”
“你也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行!”
“老子今天就遂你的愿!”
田润堂说着就直接把烟杆放在膝盖上,用力一踹。
“咔嚓”一声。
这根儿陪了沈兴国多少年的烟杆儿,就这样应声而断。
将烟杆儿折断后,田润堂心头的怒气丝毫没有得到消散。
反而愈演愈烈。
而这田青就好像是没有一点眼力见儿。
这田润堂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可她依旧就那么直愣愣的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