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上工,不挣工分儿,我也没问队里要粮食啊?”
“再说了,队里也没规定,所有人必须要上工啊?”
“要真是规定了,那田支书家里也没一个人上工啊?”
“哦!”
“我差点忘了,田支书是干部嘛。”
“干部那可是为人民服务的。”
“就是不上工,也有工分儿,年底了一样能分粮食。”
孙毅此言一出,顿时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
这田润堂一天工不上,工分儿照样记,年底了照样分粮食。
还有脸说他们没有生产积极性?
说他们破坏生产?
你田润堂连生产都没有参与过嘞!
众人的哄笑声,让田润堂的脸色瞬间变的无比难看。
本来他是想着孙毅先跳出来了,先收拾收拾他出口恶气再说。
可成想,孙毅这小子嘴皮子这么溜,一时间驾的他竟然有些下不来台。
田润堂冲着孙毅冷声道。
“孙毅!”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身为支书,领导组织大家下地劳动!”
“给大家解决问题。”
“我还解决出错了?!”
“干部领工分儿的决定,是我定的?”
“那是公社定的!”
“是上边儿定的!”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煽动群众,推翻上边的政策嘛?!”
“你是想破坏共同生产,美好发展的生产路线嘛?!”
“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反动分子的一员嘛?!”
田润堂话音一落,众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脚步都不由自主的朝后挪了挪,跟孙毅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煽动群众、推翻政策、破坏共产、反动分子。”
这上边随便一条,不论哪一条,那可是都够他们吃花生米的。
这要是被田润堂扣上个,“反动同谋”的帽子。
那他们这一辈子可就完了。
而孙毅的脸色则是直接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