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地换成了养鸡场,把大队换成了我而已。”
“我怎么就成资本主义了?”
“总不能老百姓种地挣工分儿换粮食就是天经地义。”
“我养鸡分收益就是资本主义了吧?”
“群众种地,化肥种子,那可都是队里提供的。”
“我养鸡,除了那刚开始的100只鸡是公社提供以外。”
“剩下的钱可全都是我自掏腰包啊?”
“而且,公社前期垫付的钱,我可是要还的。”
孙毅说完以后,杨国雄直接在椅子上坐下。
皱眉沉思,低头不语。
现在的杨国雄算是被孙毅给彻底绕晕了。
他觉得这孙毅说的非常有道理啊!
孙毅的这养鸡场,兴致跟土地其实是一样的。
公家的地,群众来种,凭借工分儿分粮食。
只要队里给公社交的粮够,群众分多少粮食那是队里的事儿,
跟公社没关系。
孙毅这养鸡场也是一样的,他每年只要把该给的都给公社了。
那剩下的可就是孙毅自己的事儿了。
这的确是共产路线没错啊?
虽然这性质都是一样的,但杨国雄怎么感觉。
孙毅口中的共产路线,跟他走的不太一样呢?
他总感觉哪儿别扭,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扭。
看着那一脸眉头紧皱的杨国雄,孙毅知道不能让他再继续想下去了。
万一被他明白过味儿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他的共产路线跟种地当然不一样了。
种地的一个队的人都种队里的地,最后都分队里的粮食。
孙毅这可完全不同,场还是公社的场,可里边的鸡却不是固定的。
这场里的鸡可以无限多,也可以无限少。
但不管这鸡是多还是少,都是孙毅一个人分收益。
所以种地是群众都受益,都分粮食。
可养鸡却是孙毅一个人受益,这情况当然不一样了。
孙毅知道,这杨国雄已经被自己说动了。
只需要自己再来一剂猛药,这事儿啊。
十有八九能成。
孙毅冲着杨国雄笑道。
“杨主任,你知道我养的鸡。”
“一天能下几个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