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六月份,虽然外边够热,但水还是凉的。
不过只是摸田螺而已,就是不下水也能摸。
就算下了也是泡泡脚,也没什么。
沈庄出门的时候,孙毅还专门交代了沈庄一句,多摸一点。
有多少他要多少。
沈庄纵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他不明孙毅要这玩意儿干什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这玩意儿地边儿的河沟里多的是,要不了一个小时他就能摸一大筐。
而孙毅则是让沈青颜找了一把砍刀,掂着砍刀出门去了。
他要去先办选的那块儿地上的竹子给砍了,等晚上沈兴国回来了。
问问他队里谁会编竹筐,让他帮帮忙给做些鸡笼出来。
。。。。
田家。
自从上次在地头,田润堂又一次丢了面子后。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很少出门了。
以往,他有事儿没事儿的都会去情报中心溜达一圈儿。
听听刘寨大队最近又有什么瓜,那家的寡妇又被敲门了。
可自从上次田青被退婚以后,他连情报中心都没去过。
他去干嘛?
去听听队里人是怎么说他田家,说他田润堂的?
他田润堂还没那么贱。
上次去地头,没抓住沈兴国的小辫子不说,还被孙毅给羞辱了一番。
这两天,他连门儿都不想出。
他怕自己刚一出门儿,就在那个犄角格拉听到有人说他田润堂的不是。
而田青,自从上次被田润堂教训了以后,被说院门了。
她就是连屋门都没出过。
这几天,田青天天都缩在屋里不露头。
田润堂也是怕她憋坏了,这两天正盘算着再给她找个婆家呢。
田润堂正在屋里盘算着找哪个怨种接盘呢,就听一道慌里慌张的声音,自院内传来。
“润堂叔,润堂叔!”
“不好了!”
“不好了!”
“砰!”的一声,里屋的房门,就被人从外向内给撞开了。
随后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田润堂的视线之内。
这让田润堂不悦的皱了皱眉。
撞开他屋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哥的儿子。
田寿,小名二黑子。
上次去沈家的人里边,就有他。
这小子生下来那天就难产,又老是生病,他大哥怕他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