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我们一大早过来。”
“是因为你不自觉。”
“第二,我们可没动手打人,是你女儿先上来跟我们撕扯的。”
“田润堂,你说你之前好歹也是村支书,大家又都是一个大队的。”
“我们也想给你留点面子。”
“可是你给脸不要脸啊。”
“昨天,我们看你昏过去了,又想着让你回家收拾收拾行李。”
“可现在眼瞅都中午了,你还不去大队报到。”
“那我们就只好过来请你了。”
“你说你是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呢。”
“还是我们拖着你走呢?”
“去玉龙山劳改的命令,可是杨主任亲自下的。”
“不是你躲就能躲的了的!”
马建国的讥讽让田润堂额头青筋瞬间暴起,他脸上的阴沉之色也愈发重了。
之前他好的时候,这马建军在自己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恨不得直接跪下来舔自己的脚丫子。
可现在呢?
他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这副姿态跟自己说话?!
真是他娘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田润堂真是恨不得上前给马建军两耳刮子。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心头所有的怒意最终只汇成一句。
“马建国,你别狂!”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等我回来的!”
“呵!”马建军轻笑一声,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我等着你回来。”
要说这田润堂真是看不清形势啊,都成劳改犯了。
还指望自己能翻身呢?
在75年,劳改犯的名号可是相当不好的。
“哼!”田润堂冷哼一声,冲着马建军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