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晚上也是喝的上头了,没明白过味儿来。
现在他是越想越不对。
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给他送了那么多东西,昨晚还一直哥哥哥哥的叫。
田润堂就觉得自己蠢的厉害。
玩儿了一辈子心眼儿了,最后被心眼儿给玩儿了。
田润堂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这时候就算田青再蠢,也是明白过味儿来了。
这显然是白吉光没办成事儿啊!
这可差点没把她给气死!
昨天又是给钱,又是杀鸡的费了那么大功夫儿。
就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可这白吉光竟然没给她办成事儿?
她爸还得去劳改。
那鸡不是白杀了?!
自己不是白被糟蹋了?!
“不行!”田青一脸愤怒的娇喝一声。
“我找他去!”
田青左脚刚走,右脚还没迈出去呢,就被田润堂给拽住了。
“行了。”
“你去找他也没什么用。”
“不是爸!”田青当即就急了。
“没用也得找啊!”
“要不然咱们不是亏大发了?!”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早说?!”
要是早知道白吉光没给办成事儿的话,她还会扶他进屋?
直接一脚就把他踹沟了里了。
还会被他糟蹋?
田润堂却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也不算太亏,钱昨天晚上他已经退回来了。”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田青当即一急,差一点就把白吉光昨天糟蹋她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昨晚。。。。”
“嗯?”田润堂眉头当即一皱。
“昨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