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田润堂不提人还好,一提人就更惨了。
他干的活可是比之前更重了!
他没提人的时候,还只用铲铲土,提了人以后。
他不但要铲土,还得推车。
这可一天下来,差点没把他活活累死!
这时候田润堂才明白过来,自己被白吉光给摆了一道。
什么tm安排好了?!
什么tm为了自己的事儿跟杨国雄干了一仗?!
全都是狗屁!
亏的自己一口一个哥的叫着,逢年过节烟酒给他供着。
出了事儿这孙子直接就把自己给卖了!
还让他白嫖只鸡!
田润堂那是越想越气!
这白吉光真是把他当小日子整啊!
田润堂从早干到晚,想着自己终于能休息了。
这住宿的环境,真是tm一言难尽啊!
住的是那种大通铺,所有人都挤在一张**。
满屋子的汗味儿脚臭味儿就不说了。
由于田润堂是新来的,他就只能睡在最外边,挨着尿桶。
那刺鼻的尿臊味儿差点没给他干吐。
本来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田润堂,看着从家里拿的窝窝就没什么食欲。
现在又挨着尿桶,他还怎么吃的下?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就着凉水,塞了两个窝窝。
两个窝窝下肚,干了一天活的田润堂也是有了丝丝困意。
可那股刺鼻的气味儿熏的他脑瓜子疼。
他只能用被子捂住鼻子,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累了一天的田润堂实在是顶不住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他才刚闭上眼,就感觉外边下雨了。
不对啊?!
就算是下雨了,也不能淋他脸上吧?
他可是在屋里睡的啊?
而且,这雨tm怎么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