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
在郑朝山的威逼下,王富贵将自己这些年在医院贪污受贿的事儿。
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王富贵儿说是贪污受贿,其实就是收了几包烟。
医院换东西的时候,吃了一点回扣而已。
你要说他不贪吧,他的确贪了。
你要说他贪吧,他也没贪着什么东西。
就他贪的那点儿东西,也不能算贪。
郑朝山双眼微米的看着王富贵。
“那照你这么说,今天这事儿,是我冤枉你了?”
“没有没有!”王富贵赶忙摇了摇头。
“这次孙毅先来找的我,要价又不高。”
“现在鸡蛋又这么金贵。”
“我就想着。。。。。”
“啪!”王富贵当即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都是我不好,是我动了贪念。”
“我该死!”
“。。。。”
王富贵每说一句话,就抽自己一个耳刮子。
直到一连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刮子,郑朝山这才摆了摆手。
“行了!”
“事儿都已经出了,现在抽自己耳刮子有什么用?”
“扑通~”
王富贵直接给郑朝山跪下了。
“郑院长,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念在我是第一次的份儿上。”
“您就饶了我一次吧!”
“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郑院长,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
王富贵就差没给郑朝山跪下磕头。
“行了!”郑朝山一脸不耐的打断了王富贵的哀嚎。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给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