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的所有厂都是这么干的。”
“凭什么你们石阶公社要搞特殊化?”
“你们这就是倒卖公家财产,就是资主义的尾巴。”
“你就是说破大天去,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龙镇国的话让孙毅眉头一皱。
这龙镇国真是皱的厉害,自己都说到这么明白了。
他还是不能理解吗?
还是他压根儿就不愿意理解?
“不”孙毅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
“龙书记,您错了。”
“我们石阶公社好真就跟襄阳市没关系。”
“至少,市里是没权力处置养鸡场资产的。”
“这么跟你说吧。”
“就像您说的,襄阳市的所有厂都是由市区统一管理统一分配的。”
“但您不要忘了。”
“这是有前提的。”
“市区的所有厂,都是由市区拿钱建设的。”
“厂里的工人也都是由市区养着的。”
“所以你们有任命权有调度权。”
“可我们养鸡场不一样啊。”
“这厂房是我们自己出钱盖的,鸡也是公社买的。”
“包括饲养的人工,全都是我们石阶公社承担的。”
“市区没花一分钱。”
“现在养鸡场产蛋了,这些蛋我们当然可以随意处置了啊。”
“凭什么市里一句话。”
“我们就要上交呢?”
“这养鸡场本就是为了公社修路建的。”
“现在把蛋全都收走了,公社又不给钱。”
“那我们凭啥交?”
“这路市里给花钱修?”
“既然鸡蛋要上交的话,我们建这养鸡场干啥?”
“我们跟其他公社一样,直接养上几十只鸡不就得了?”
“干啥贷款啊?”
孙毅的话让杨国雄的眼珠子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