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国瞥了孙毅一眼。
“砰!砰!”将烟头内的烟灰磕掉,熟练的塞入新的烟丝。
“胡扯。”
“那地是公家的。”
“那是说分就分的?”
“你现在是厂长了。”
“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呢。”
“这话在屋里说说行。”
“到外边可千万别这么会说了。”
孙毅笑了笑:“沈叔你先别急。”
“你听我说完嘛。”
“咱们现在的粮食不都是要往公社交吗?”
“分了地一样交啊。”
“别说,咱们沈家分了一亩地,每年給公社交500斤粮食。”
“剩下都不都是咱的了吗。”
“同理,咱们刘寨大队一年给公社交多少粮食。”
“平摊到地上,谁分多少地谁就交多少粮食呗。”
“那多出来的都是自己的了,大伙干活都积会积极性不就高了吧?”
其实这些孙毅现在不说,过两年就开始行了。
之前他不说,那是因为土地跟养鸡不一样。
土地可是大事儿,这事儿她要是说了。
保证杨国雄当时就能把他给绑起来游街。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跟杨国雄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铁。
更何况,有龙镇这个一把手在。
在刘寨大队搞个试点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算龙镇国不同意。
凭他们现在的交情。
龙镇国也不会把他绑起来游街,至少杨国雄是一定不会的。
而杨国雄是公社主任,她刚好有权力决定这事儿。
可以先瞒着市里搞一搞吗。
孙毅的话让沈兴国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