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济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回身上马,拉住缰绳就要走时,却再次看向她,再次留下承诺:“回见。”
说完,他立即驾马离开。
“世子小心点,慢点。”洛清浅高声喊道,一直看着世子府的马和马车都离开视线。
“别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望夫呢?!”洛尚书没好气地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你就这么喜欢他?”
“他多好啊,能文能武,还长着一张俊朗的脸庞,谁看都喜欢,”洛清浅笑着承认,看着洛尚书的表情调侃道,“爹,其实你也很满意这个女婿吧?”
洛尚书板着脸:“你爹我满意有什么用?重点是晋王世子要满意,他可没有承诺要娶你,别是你热脸贴他冷屁股。”
“怎么会呢?我对他可是有救命之恩的,”洛清浅淡定说道,“古人说了,‘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既然救了他,他就要对我以身相许。”
“他可是晋王世子,对你以身相许?”洛尚书冷着脸反问。
“对啊,以身相许还分男女不成?要给晋王世子这个机会,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娶我的,”洛清浅说完,见洛尚书的表情变化,知道他肯定想到了洛清淇的事,并不打算掺和,“爹,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帮我把这两箱东西,抬到我的库房里去。”
“东西先抬回去,你跟我去书房,我跟你聊聊。”洛尚书转身,往府内走去。
洛清浅撇了撇嘴,跟上他的步伐。
不过落后一步,小声跟文心蛐蛐:“我不在这一晚,发生什么事了?”
文心立即将早已想好的事情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昨夜小姐和晋王世子出去之后,二小姐也跟镇国公之子一道出去了,却不曾想,两人竟是全无通传,到丑时过半才回,老爷很是生气,二小姐从昨夜一直在祠堂罚跪到现在。”
丑时过半,相当于是凌晨两点,这时间别说是古代,现代爱护女儿的家庭,晚上九点就开始打电话催了,要是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回家,那也是要被骂的。
洛清浅没想到这个便宜妹妹这么有出息,继续低声跟文心蛐蛐:“丑时,这么晚才回?那她衣服看着怎么样,还行吗?”
文心脸色变幻,低声道:“二小姐回来时,换了身衣服,虽然她对老爷说,那是因为不小心弄脏了,才临时买的,但……”
“我懂,晚上出门就算了,回来还换身衣服,流言肯定是会有的。”洛清浅说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突然明悟。
怪不得谢济桓连给她买花灯的事都想到了,却没想着给她买身干净的新衣服换。
她这身衣服上还沾了血,才是真的脏了呢。
想来应该是为了避□□言蜚语。
而洛尚书一大早等在门口,估计是因为洛清淇的事一晚上没睡,怕她也出现一样的情况,这才特意守着,所以她刚下马车那会儿,洛尚书的脸色才会那么黑。
她跟文心一路小声蛐蛐,直到来到洛尚书的书房门口,她才打发文心回自己的院子,自己一个人敲门进了书房。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洛尚书坐在案桌后,头也不抬就直接问道。
洛清浅干笑,默默走到他面前:“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洛尚书沉声:“这事你怎么想?”
“我?”洛清浅下意识反问,随后道,“这个……儿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只是个当姐姐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洛尚书抬头,“那晋王世子的事,你可没有经过我这个当父亲的同意。”
洛清浅闭了嘴,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晋王世子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同是救命之恩,同是以身相报,有区别吗?”洛尚书反问,“你不想管这事,你妹妹可是借着你的这桩事,来证明自己做的是正确的。”
“那也跟我没关系啊,”洛清浅撇清关系,“主要问题在于她挑男人的眼光不行,但凡她挑男人的眼光好点,找个门当户对的,以身相许就以身相许,哪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让她挑男人的眼光好点。”洛尚书放下手里的笔。
洛清浅蓦地看他,感觉自己听错了:“啊?”
“没听清?”洛尚书静静看她,严肃且口齿清晰地开口,“我说,你想个办法,叫她挑男人的眼光好点行不行?别的庶子什么的都行,只要别挑镇国公的那个外室子,她爱许就许,就算是明天要嫁都行,我捏着鼻子就认了!”
洛清浅默默后退了一步。
【系统,这便宜爹什么情况?这脑回路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