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的脸色更加难看,“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我说了,我有事要做。我的事情也很重要。等我做完了再来找你,可以吗?”
“不可以!快过来!”
他直接上手,把你拽到角落里,乱糟糟欠打理的植被把你们环绕。
黑夜里,快要被秋风吹黄的这些叶子看起来更像是重重叠叠的黑影,只有婆娑声显得过分真切。你完全看不清直哉的表情了,小跟班的窃笑倒是明显,如同虫子在叫的叽叽声响。
对于现状为何会变成这样,直哉给出的理由是,你背叛了他。
“我看到你和望玩在一起了!”
说着这话的他比预期之中还要愤怒一点,眼底都快喷出怒火,可惜你没能看清,只平平无奇地“嗯”了一声。
直哉没有说错,但也没有说对。你最近确实会有一部分时间是和禅院望一起度过的,可你们没在玩。你只是在和他讨教木刀的对战技巧而已。
这一辈里,把木刀和各种武器用得最顺手的,就是禅院望了,这一点直哉都比不上(虽然直哉一定会说那是年龄差带来的不足未来绝对会补上),而你在任何武器的使用方面都差强人意。
你不确定优秀的咒术师是不是一定得擅长舞刀弄枪,但学得更多一定比学得太少要好,妈妈以前总这么教育你。
最开始被你拜托指导剑术技巧的时候,禅院望一万个不乐意。真不想承认,一看到你,他早已愈合的脸颊就会隐隐作痛,痛到连拒绝的话语都没勇气说了,灰溜溜地把技巧交给你。
大势已去的狂妄代价是禅院望彻底跌到金字塔的最底部。他自顾自把你当做同病相怜同一处境的可怜蛋,偶尔还会和你聊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和一大堆的抱怨,你听得不算认真,自顾自地说你自己想说的话。这么乍一看起来,仿佛你们真的相谈甚欢,也难怪会被直哉误解了。
“你现在改去拍他的马屁了,是吗?”他越讲越生气,“打算当他的跟屁虫了?”
“没有哦。”你不懂他的质问,诚实地说,“我和他是朋友,就像我和你一样。”
风停了一秒,直哉也短暂地愣了愣,直到周围的小跟班们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之后,他才猛得回过神来,急到要跳脚。
“我们才不是朋友!”
他的嚷嚷声穿透了叽叽喳喳的“她脸皮好厚”“居然敢说这种话”和“天呐真是疯了”,直接钻进你的耳朵里。
“反正你这种没术式的废物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寄人篱下的家伙能不能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这是属于我的禅院家,才不是你家,给我低下头尊重一点!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了,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讨厌的不行!真不知道老爹把你这种人带回家有什么用!”
他说到这里才停下,猛喘了几口气,还想接着说下去,但你更早地抢走了话语权。
“我明白了。”
你了然般点点头。
然后一巴掌扇飞了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