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打不过你吗?”
“别做梦了。”
你的面孔一下子耷拉下去了,“一点点可能性都没有呀?”
“没有。”
他决绝的话语顿了顿,抬起眼看你,想到了一些什么。
“可能有。”他改口了。
你赶紧凑过去,从没感觉到自己的期待膨胀得如此夸张,。“是什么?是什么?”你好急,“拜托了,请告诉我!”
甚尔挥挥手掌,把你嘈杂的急切统统扇走,自顾自打了个哈欠,感觉马上又要睡过去了。你好想把他摇醒,可惜和刚才一样,根本没能碰到他,就先一步被他拍开了手。
“你可以往别人的下三路进攻。”他又躺回去了,“这会是很大的打击,虽然一点都不正大光明。”
“哦——”
你学会了!
“但别想着用这招对付我。我不可能让你打到。”
“是吗?但我不会这么做呀。”你咧开嘴,对他笑嘻嘻地说,“你又不讨厌我。”
不。甚尔讨厌你,但他更加懒得搭理你。
还好他没把真实心思说出口,否则你就要被揍扁了——话虽如此,你哪可能打得过甚尔。
不算太难熬、也绝对不有趣的三小时总算走到头。忌库的大门重新打开,你快步走过去,甚尔慢吞吞跟在后面,根本没有任何急切,就算你特地在门口等了等他,他也不会因为你的小小贴心而高兴,自顾自走出去。
罚你在忌库待满三小时的禅院健人带着得意的表情等你出来,希望在你脸上看到可怜的挫败或是一大堆伤口,可惜完全没能如愿。可能真是因为如此,他才阴阳怪气了一句:“败家犬扎堆出现了。喂,五十里。”
他扯住你的头发,强行逼停了你的脚步。
“这下知道该怎么夹着尾巴在禅院家活下去了吗?”
不。你不知道。
否则你也不会果断地一脚踹过去,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很快你就听到了早餐时磕破水煮鸡蛋的声音。
甚尔的视线透过扭曲的尖叫声望过来。对于你完美贯彻了他的教导,他没有多么高兴,也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复仇而露出笑容。他依然死气沉沉的,站在那里看了小半刻,消失在了宅邸的阴影里,留下毫无生气的足迹。
而你正是因此被揪到了家主的面前,要求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你思来想去,认为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甚尔教给我的办法太不正大光明了。”
你一本正经。
直毘人气得胡子都要炸开来了。
“你这完全没有在反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