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给你热燕窝羹了,抱歉,未经你同意擅自触碰。”
殷珏毫无歉意的道着歉,她是他的妻,触碰她是理所当然,只不过他想给她时间,等她彻底愿意放下过去再行房事。
她的发丝、她的足趾全都属于他。
顾南霜看他客客气气的模样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二人已经成婚了,夫君为妻子按摩实属正常,只是自己……一时不大习惯罢了。
“没关系。”她薄如玉般的皮肤泛起淡淡绯红,连同耳根、脖颈都染了胭脂色。
“你……沐浴了么?”她有洁癖,但一时不大清楚璟王是不是个爱干净的,因为有的男子不喜每日沐浴,嫌麻烦。
要是璟王不喜欢,那他们……就只能分床了。
“已经叫苍梧备水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顾南霜瞳孔骤然紧缩,他他他在干什么。
她眼神惊慌的左右乱瞟,但殷珏当着她的面脱了衣裳,自如的放在屏风上,顾南霜不受控制的瞟他。
毕竟她自诩对男人的要求还是挺高的,不说别的吧,就说裴君延的脸,那确实无可挑剔,当初她一见倾心,其实就是被他那张脸吸引了。
而且,身子也好,不胖不瘦,薄肌覆身,很是有力。
她虽俗,但男子看女子不也是见色起意?颠倒一下怎么就不行了。
殷珏动作很快,只是一瞬间就把衣裳披上了,但顾南霜还是瞧了清楚,他行径闲适却有些武人的大刀阔斧,身子……比裴君延还要结实一些,肌体脉络分明,个子也高,举手投足间风流蕴藉。
“看什么?”低沉的嗓音蓦然响起。
顾南霜偷看被抓住,脸红的跟个柿子似的结结巴巴:“我……我……”
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但她脸皮在这方面还是有些薄的,还真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口。
殷珏触及她泛红的脸颊,目光隐隐有些试探似笑非笑。
沐浴后,顾南霜已经背对着他缩进了被子里,殷珏躺在她身侧,闭上了眼,清冽的气息与甜香交融,搅得顾南霜毫无睡意。
当然也可能是下午睡多了。
她睡不着,视线落在璟王锋锐的喉结上,手痒的厉害,想摸。
璟王呼吸已然均匀起伏,应当是已经睡着了。
她登时胆子充大,指尖颤颤地摸上了他的喉结,他这儿比裴君延的还要大一点、轮廓分明一点,她指腹来回摩挲,一时没有拿开手。
忽而,她的手腕被握住了,大掌手背脉络分明,骨节修长,紧紧地攥着她。
顾南霜吓了一跳,有些心虚地想跑。
“睡不着?”璟王没睁眼。
顾南霜咬唇轻轻嗯了一声,殷珏闻言睁眼,侧身,脸陡然逼近,二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了一起,气息交缠,顾南霜呼吸微微急促。
殷珏目光深深,视线落在她唇上,作势就要吻过去。
顾南霜吓了一跳,慌乱后退,避开了他的吻。
而后她就听到了他的轻笑,好像在嘲笑她一般,顾南霜很快反应过来,他在逗弄自己。
她气恼地伸出脚踹了他一下,不幸的是她的皎白柔腻的足再度落入敌手。
脚底几下痒痒,瞬间就叫顾南霜缴械投降:“别别,我错了。”她又哭又笑,伏在他肩头示弱撒娇。
而他的手落在她腰间时,瞬间便叫她软了腰肢。
理智和情感告诉她应该抗拒亲近,她还没完全从过去走出来,但行为上却根本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