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商量要给岑音带什么礼物。
乔欢则是准备给岑音制养生丸,晋王府的药材比药店里还齐全,她只用写出需要的,自然会有人送到客院。
当然,这也是赵瑜提前吩咐的。
赵宁想起刚接的圣旨,心里泛起莫名意味,忍不住细细打量乔欢,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她无疑是好看的,哥哥喜欢也不奇怪,书海里浸透的书卷气,鹅蛋脸,柳叶眉,润白如玉的肌肤,习惯性微抿的唇,漆黑而又坚定有力的杏眼,每次抬起时便勾勒出一丝英气。
一开始,也不觉她有什么长处,接触多了,其实还是没觉得很特殊,但就是很舒服,不卑不亢,不刻意讨好,有分寸,进退有度,不追根究底的打探,一言一行都恪守着君子般的洒脱跟坚定,和你说话总会看着你的眼睛,叫你随时能感受到她的真诚,又是个大夫,相处越久,就忍不住生出些许依赖。
赵宁有时也会暗地里猜测,这莫不是哪家的闺秀被哥哥给拐回来了吧?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乔欢纤细的手指在赵宁面前摇了摇,忍不住笑,“发什么呆?”
赵宁心中微叹,最终还是按捺下到嘴边的话,“阿欢姐姐,你还喜欢什么花样,下次我要给你绣个……”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阵略显仓促的喊声——
“阿欢?”
赵瑜隔着半阖的菱花窗,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头挨着头的两人,眼神自然是先落在乔欢的脸上,见她看到自己后,还缓缓露出一抹笑。
他竟然觉得心头一寒,浑身汗毛竖起,丹凤眼中露出一抹慌乱。
乔欢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哥,”赵宁看出哥哥的焦躁,连忙叫他,轻轻摇头,“我刚跟阿欢姐姐选帕子的花样呢。”
赵瑜心下稍安,冶艳的眉眼缓和,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
他脱口而出,“阿欢,我有些想你了。”
赵宁觉得哥哥是关心则乱,这样下去,没两句话他就要露馅。
她拍了拍桌子,“哥,我还在这呢。”
她这话一出,本来乔欢还有些疑惑,立刻就被打断了。
乔欢出了屋子,仰头看着赵瑜,闷热的天,他不知为何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少见的凌乱。
“怎么了?跑得这样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赵瑜张了张口,他接到圣旨后,确实有一些乱,来不及应付祖父便跑到了客院,才知道她来了赵宁的院子。
虽说情形不好,但有些事他还是想亲口说,若由宁儿说破,定会横生波折。
“嗯,有些话想跟你说,阿欢,我……”
乔欢亲昵地捏捏他的手,扭头和屋里的赵宁道:“我得回去制药了,宁儿,明天再见啦。”
赵宁看着一双璧人并肩远去,放下手里的绣绷子,叹了口气。
赵瑜本也是凭着一腔热气来的,被乔欢打断后,一时竟无法开口,只能岔开话题,没话找话。
“前两天你不刚给宁儿做了药吗?”
乔欢举起手,鹅黄的衫子落下,露出玉白的手腕,大金镯子也顺着滑落,笑道:“是给岑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