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和她的争执,赵瑜不由喟叹,面色复杂,眼中露出不甘和温软,“你说,我应不应该让她走?”
富贵听着这句轻飘飘的话,把药箱合上,诚恳道:“只要小王爷心里舒坦。”
赵瑜猛地看向他,俊秾眉眼又冷又戾,狭长的丹凤眼闪着寒光,把富贵惊了一哆嗦。
“你说的对。”
他心里舒坦才行。
乔欢一夜几乎都在翻来覆去,生怕赵瑜冲进来又要吵架,一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翌日一早,天色还未亮,远山处还泛着淡青,她就准备继续出发,重新检查了下包裹,里面的东西都没少。
她想了想,还是将一套银针并一些银质小器具放进了怀里,钱财是身外之物,可这东西是饭碗,不能丢。
一下楼,富贵就体贴地等在楼梯口。
“乔姑娘,早食已经备好了,您要用吗?”
乔欢四处看了圈,“他人呢?”
富贵躬身,恭谨道:“小王爷有事走了,您放心,我们护送您回府。”
不用面对他,乔欢还是松了口气,望着外头一堆披甲的护卫,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能等待机会逃走。
她低估了权势,也不够了解赵瑜,本以为和现代一样,只是分个手,而已。
马车辚辚而过,一路走得很快,不到三天就回了晋王府。
乔欢察觉府中似乎热闹了些,不过看到她后,下人们都投以奇异的目光,隐隐有怜悯之意。
她没理会,低着头没有挣扎的回了客院。
富贵看她进去后,整个人像抽掉一根筋,顿时松懈了,这一路,乔姑娘想跑的次数比他打盹的次数还多,他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
玉容看到她,面露喜悦,“小王爷说姑娘是心里闷出去散心,可算回来了。”
玉娇在一旁好奇的打量。
乔欢则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府里热闹了些,是有什么事吗?”
玉容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玉娇接过话茬,“小王爷去韩家提亲了,老王妃很高兴,给大家赏了点东西。”
她说完就看着乔欢,眼中含着隐秘的快意和探究,不过很可惜,乔欢面无表情,甚至都没眨眼。
眼看秋风乍起,秋雨绵绵,天儿一天比一天凉。
乔欢一直不得出客院,总有人守在这,玉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问了富贵,又说要等小王爷回来再决定她的事儿。
这太过分了,把她当做禁脔吗?
她不想等。
终于,细雨朦胧,雾气弥漫的清晨,等到了赵宁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