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没理他。
赵瑜眼里泛过涩意,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情况,她性子硬,他使手段后,她也受过一次伤,那次是他强行给她上药,之后两人也和好了。
当然,上药的时候,也得用手段。
乔欢没有忽略腿上他向上滑的手,一把拍开,“你们这样的权贵,不想在婚前就弄出孩子吧?”
她略有讥讽,“你还想当皇帝,更该谨言慎行才是。”
赵瑜哼笑,胸腔震动不休,“晋王府可没有这规矩。”
他这么说着,但也没有继续动了,只是抱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乔欢冷笑一声,不再管他,重新睡下。
这天过后,赵瑜就像是住在了客院里。
乔欢虽然不能出去,但也听到王府的热闹,沧澜院已经重新整装了,听说又开了库房换摆件,毕竟是成婚的地方,新娘子进门,新屋新气象。
已经入冬了。
她没有再提要走的话,更不会和他争吵,每天里也就看看医书,熬熬药,最多就是和赵宁说说话。
“你和哥哥……”赵宁见她短短时日,就瘦了一大圈,不忍道:“哥哥其实是真心待你的,他来找过我,发了好大的火,阿欢姐姐,其实王府里的日子,没你想的那么枯燥,外头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乔欢笑笑,“阿音送来了帖子,她身子不好,天儿也冷,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赵宁咬唇,最终还是点头,“好,我去找哥哥说。”
“谢谢你,宁儿。”乔欢握住赵宁的手,眸子发红,“我在那方小院子里,快要闷坏了。”
深秋露浓,太阳一落山,风便寒意刺骨。
乔欢捧着暖手炉,面前的桌上摆满了药材,她一样一样地闻,做好记录,然后装进小布袋中。
看到黄连时,她想了想,又将每个小袋子拆开,拿出些甘草,给多加了点黄连进去。
“今天的药熬了吗?”
玉容点头,“熬好了,乔姑娘,你现在要用饭吗?”
乔欢朝窗外看了看,已经掌灯了,唯有远山处泛着一点点鸭壳青,又是一日过去,感觉什么事儿都没做。
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好,玉容,谢谢你。”
玉容其实不懂她为什么总是道谢,毕竟这些事,是她一个丫头应该做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赵瑜便来了,眉眼含笑,金相玉质的容貌,随着权力的让渡,越发盛势凌厉,眉目如画的脸,比之从前,少了些女相,多了分英伟俊朗。
“加一副碗筷,我陪你吃点。”他坐在她对面,看她面色始终淡然,心里也松了口气。
乔欢放下筷子,朝玉容道:“去把药端来吧。”
玉容端了药过来,刚想递给乔欢,却见她指了指对面,玉容登时愣住了,“乔姑娘,这药……”
“是给他喝的。”乔欢抬眸静静看着赵瑜,“我这两天身上有些倦怠,不想喝药,你喝吧,我特意给你配的药。”
赵瑜挑了挑眉,看向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想到这几日是往韩家送聘礼的日子,不由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