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草莓拿破仑吗?
“如果我有选择…”
抹茶芝士慕斯真漂亮。
“斐斐,对不起…”
闪电泡芙上的无花果看上去也好好吃。
傅礼止住话,笑了声,将咖啡放到乐清斐面前,“抱歉,让你感到无聊了。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不用,”乐清斐咽了咽口水,努力从覆盆子蛋糕上收回眼,“我们有正事要谈,我这个人,很严肃的。”
他查过了,最高级的谈判技巧就是严肃,不苟言笑才能震慑、说服对手。
乐清斐双手撑在并拢的大腿上,腰背挺直,嘴角绷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傅礼。
他并不适合做这样的表情。
年纪小,鹅蛋脸形柔和清瘦,眉色浅,眼皮薄,眼尾微微往下垂,睫毛在瓷白脸上留下浅浅的影子,单薄又无措。像一只误入警队的马尔济斯,硬撑着端坐在一堆德国黑背中间,绷着小脸,试图蒙混过关。
很可爱。
傅礼端起咖啡杯,抿了口,抬手,“请。”
乐清斐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
“第一,我不喜欢你,不用你假装对我好;第二,我们虽然结婚了,但还是陌生人,保持距离,互不干涉;第三,我们结婚的事要保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乐清斐偷偷瞟了眼手机,
“哦还有,我们不可以有任何亲密行为,包括牵手、拥抱接吻和…”滑动手机屏幕,“上床。”
卡座对面,傅礼又抿了口咖啡,一时未答。
乐清斐微微蹙眉,“你有没有听见呀?”
“嗯,很清楚,只是我有疑问,”傅礼放下咖啡杯,“我为什么要答应呢?”
什么?
乐清斐愣住。
“我查过了呀,两个不认识的人结婚,这是对双方最好的解决方案。”乐清斐像是怕他不信,还把手机也递了过去,“你看嘛。”
傅礼看了眼屏幕碎裂一角的手机,看向乐清斐,“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需要对你进到伴侣的责任,衣食住行和一应事务都该由我负责。为此,需要你搬过来和我住,细节我们可以等回家之后再商量。”
乐清斐睁大了眼睛,“谁要你负责?”
“抱歉,我可能措辞不当让你感到了一些压力,那我换个说法——”
“对,你不要乱说…”
“我喜欢你。”
傅礼:“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有好感,你很可爱,我希望我们可以在已婚的客观条件下,逐渐熟悉彼此,主观发展成恋人关系。”
“……”
乐清斐石化当场。
“啪”的一声,不远处有人打翻了咖啡杯,乐清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