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墅大门被佣人拉开,一个披着紫色披肩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面前。
傅礼被推到台阶一旁,只能看见乐清斐在短暂愣神后,如触电般松开抓住他的手,站定,双手背到身后,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
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
“哟,我们小少爷还回家呢?还结婚了就该搬出去了呢,怎么还…”
一道高大的阴影覆来,压在康微的脸上,令她猛地止住话。
“傅、傅总?”康微立即变了脸,红光满面,“哎哟,原来清斐是和您在一起啊。清斐也真是不懂事,您这么忙,还这么晚打扰您,麻烦您亲自送回来。”
乐清斐瞪大了眼。
连隔壁养的罗威纳都被他婶婶骂得自闭了三天,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子?
不过,好像叔叔也很怕傅礼来着。
乐清斐咽回反驳的话,一把抱住傅礼的手臂,“老公接我出去玩了,你要骂就骂我老公好了,是不是老公?”
看着康微青一阵白一阵的表情,乐清斐总算明白什么叫「狐假虎威」,忍不住开始摇尾巴,整个人也全黏傅礼身上。
傅礼镜片后的瞳孔微缩,用了三秒处理这个信息。
他将书包换到左手,抬手揽住乐清斐的肩膀,“走吧老婆,上楼收拾东西。”
乐清斐浑身一麻,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傅礼轻搂着往前走。
“你干嘛,放开我…”
“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这听上去很合理。”傅礼的大手稍稍用力,就将挣扎的人轻而易举地擒住,“她还在楼下看着我们。”
乐清斐回头想看,被傅礼伸出的手指将脸轻轻勾了回来。
“你难道更像和这种人住在一起?”
傅礼弯腰凑到他耳边,继续轻声劝说:“清斐,和我同居吧。”
怀里的人稍稍安静了些。
“清斐,请给我一个机会,和我试试好吗?”
“别喊了,很讨厌。”
乐清斐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弄红的耳朵,逃走。
楼下,康微在傅礼消失在楼梯后,气得更狠,刚好乐望宗回来了,二人一顿吵,最后把矛头指向傅礼和乐清斐的婚事。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康微指着乐望宗鼻子臭骂:“要履行婚约,也该是让我们女儿嫁进傅家,现在到让乐清斐那兔子崽子占了便宜。”
“你懂什么?他们要的就是傅礼娶男人,没孩子拿什么跟傅二少争家产?”
康微这才反应过来,态度大变,问他是不是已经跟傅二少商量好了。
乐望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楼上。
楼上,乐清斐跟在他房间巡视的傅礼谈判。
“我们一定要住一起吗?”
傅礼没有立即回答,仔仔细细地看着乐清斐的卧室。
卧室明亮干净,床铺和桌面都整整齐齐,衣帽间也有,不算太好,也说不算差。
只是,斐斐的房间不可能连颗果冻都没有。
傅礼摘了手套,捏在手里,正准备往露台走,忽然,乐清斐“咚”地一声扑向白色斗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