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让酒店的人把这些玫瑰花都弄走。”
乐清斐抿了抿嘴唇,“弄走,就弄走吧,反正,我也不喜欢。”
许易盯着乐清斐捏紧的手指,笑了笑,“哎呀,我挺喜欢的,就留着吧。”
乐清斐摸了下头顶小辫,“嗯也行,是你喜欢,不是我的。”
说完,卡片放兜里跑走了。
-
霞光铺满雪道。
一路上,傅礼都在问他喜不喜欢自己送的玫瑰花,有没有更喜欢自己送的花。
乐清斐瞪了眼,不说话。
忽然,傅礼一把搂住乐清斐,带着他撞向不算高大的枯树,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了满头。
乐清斐似乎对傅礼说奇怪话、做奇怪事都生出好多耐心,“你又干嘛?”
傅礼瞟了眼停在不远处的蓝毛,拍拍乐清斐发上的积雪,将小辫拿出来,偏头凑到他耳边说话,一个近乎接吻的姿势。
乐清斐听清他在说什么后,抬手想打他又被捏住手腕,搂得更紧。
“下次我们不来这里滑雪了,”傅礼抱着他,继续轻声说,“想去哪儿?瑞士还是奥地利,去斐斐小时候滑雪的雪场,好不好?”
就像吃到猫条的小猫,乐清斐忘记自己打算做什么,抬起眼,“真的吗?”
隔着雪镜,傅礼遗憾自己没办法看清乐清斐的眼睛,此刻不晓得会多漂亮,望着自己像闪闪发光的黑色珍珠。
“当然,斐斐这么乖,学滑雪也好聪明,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是,奖励?”
傅礼将雪镜推上额头,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怀里人的眼睛,清透明亮,再也不会有比乐清斐的眼睛更漂亮的事物,“对,是给聪明的乖孩子的奖励。”
远远的,孔邻煦在确认二人就是在接吻后,失魂落魄地走了。
傅礼扫了眼,冷笑一声,扭回头却看见了乐清斐眼中的怔愣,和瞳孔映出的没有戴眼镜的自己。
傅礼偏过脸,将堆在衣领的护脸拉起来,遮至鼻梁,“走吧,今天试试凌光雪道。”
雪花纷飞,乐清斐近乎于沉默的安静,令傅礼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二人在树下,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最后先开口的是乐清斐。
“你真的不是颜颂吗?”
“我不是。”
傅礼受不住乐清斐垂下眼睫的失落弧度,正欲开口,却被乐清斐一句话定在原地。
“我刚刚很想亲你。”
乐清斐说完,笑了笑,雪白的脸颊微微泛红,“我只会有想亲颜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