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稍走几步,便觉身体难受得很!那人真是牲口!昨天晚上他明明都求饶了,可那人却还是不放过他,将他翻来覆去折腾好多回!
他觉得这都是哪跟哪!
这短短时间内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知道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书,就已经够离谱了!偏偏还他所以为多年的好哥们,竟然对他是那种心思!
本来这已经够炸裂了!谁知道还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现在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想远远一逃了之!
等急匆匆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守着一名抱剑而立的暗卫,什么也不做,只是跟着他,瞧着是要保护他的安全的样子。
宁宴有些羞恼,走了数十米见甩不掉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不许跟着我!”
暗卫只觉呼吸一窒,心道难怪他们陛下对宁世子如此情根深种。
宁宴不知,眼下他面色有些苍白,却因羞恼带上了些绯红,再加上昨夜一番折腾,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番别样的春情。。。。。。
暗卫只是匆忙瞥了一眼,便不敢多瞧,心道要是被他们陛下知道他盯着宁世子如此惊为天人的样貌瞧,明天他的这双眼睛便可以不要了。
但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道:“陛下命臣——”
他话还没说话,便听宁宴冷冷道:“不要让本世子说第二遍!”
暗卫浑身一凛,想到陛下的交待,不能忤逆宁世子的意思,便还是应了。
宁宴瞧他这模样,心里滴溜一圈,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还是假意安抚道:“本世子只是出去散散心,待散够了自会回来。”
得了宁宴准信,暗卫果然心下放松许多,连忙应是。
宁宴从侯府偏门出去,自是没坐天子留给他的豪华舒适马车,而是自己去寻了一辆外表不起眼,内里尽量舒适的,便直接往城外而去。
这一去便是连续好几日的赶路——他是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什么时候天子就带人追了上来。
等连着跑路了十天半个月,又一路往西都跑到了山高皇帝远的蜀地时,他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这年代,俗话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他一入这蜀地的十万万大山,谁又能寻着他?!
等天子回过神来时,却已是追悔莫及。。。。。。
他本来只是想给宁宴多一点时间缓冲和接受,毕竟,那天晚上的事,对他来说也冲击过大,他像是入云霄、下火海一般,一时觉得自己幸福得跟在天上飘一般,一时又觉得心跟在油锅里煎熬一般,又是忐忑、又是觉得幸福得冒泡。。。。。。
他满心以为,等到宁宴冷静下来,等待他的将是两人的长长久久,毕竟,那天晚上他瞧着宁宴也不是厌恶的样子,他以为宁宴也是对他有情意的。。。。。。只是一时的忍耐,便能让他多年来的夙愿以偿,他自是愿意。。。。。。
后来每每想起,他都恨死此时犯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