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你如今仗着宠爱如此目中无人,朝中文武大臣早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日后待被陛下厌弃,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庭院一时寂静得仿佛落叶的声音都能听到,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宁晏都懒得睁开眼,忽然只听“噗通”一声,宁珂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陛、陛下恕罪!我、我只是被兄长激怒,一时口不择言才说出此番言语!”
萧煜压根不听他分辨,抬脚便将他踹倒在地,面色阴沉如水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死人吗?!是怎么将这等只会狂吠之人放进来的?!”
秋梧院的宫人也跪倒了一片,来福小声解释道:“回、回禀陛下,只、只因为宁公子手里有太后娘娘亲赐的令牌,奴、奴才们不敢拦啊——”
萧煜冷声道:“各领三十大板。以后没有朕和子卿的允许,都不许放进来!”
众人领命。
宁晏微微起身,声音慵懒道:“陛下这是作甚要拿我院里的人出气呢?!”
“三十大板打下去,都只剩下半条命了,赶明儿谁来收拾院里?!”
萧煜立马软了语气道:“那子卿说如何是好?——”
宁晏道:“太后娘娘令牌也不是来福他们能拦的。”
“往后只要这些不相干人等不会再在我面前碍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煜道:“这个简单——”
又对来福那些宫人道:“这次是子卿心慈,下次若是再不长着点眼,你们一个个便自行去领罚!”
一众宫人忙道:“谢陛下开恩!谢宁世子开恩!”
萧煜复又对宁珂道:“还不快滚!”
宁珂一脸羞愤,忙起身欲逃,却被宁晏叫住了。
宁晏眼神示意那篮子里的补品,声调慵懒道:“这个也带回去——”
宁珂咬着嘴唇,又看了看萧煜,似是一脸泫然欲泣道:“陛、陛下,这是我专门炖的补品。。。。。。”
他话还没说完,萧煜便不耐烦道:“让你端回去便端回去,怎么?!你也想留在这挨板子吗?!”
宫里的板子寻常人可是受不住的,三十大板下去,半条命都没了,要许久才能恢复不说,指不定落下什么后遗症——
宁珂好汉不吃眼前亏,忙不迭起身将那篮子和汤盅子抱走了,再也不敢多逗留一分钟。
待四下清净了,萧煜忙不迭表衷心道:“子卿,你该知道的,朕不是那种人!”
宁晏挑眉看他道:“哦?!陛下不是哪种人?——”
萧煜急眼道:“朕对子卿一片痴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非那等见异思迁之徒!”
“若得子卿一人心、白首不分离,朕此生定也不会相负!”
宁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