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我爹是无极会的会长,灵石要多少有多少,我先!”
“呵,这种事肯定是先到先得,更何况无极会算个什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用灵石淹没了戍守修士,戍守修士的眼神逐渐死寂。这么多灵石他可不敢收……至少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理论而言不可能那样轻易被人放倒,短时间内击晕一群人而不伤比杀了他们还难,更何况这些人报来报去,身上琳琅的法器也是数不胜数,恐怕那剑修早已元婴以上,不是他这种金丹修士对付得了的。
骗这些人也搞不好要丢工作还被追杀……
他叹了口气,抹了把脸问:“不追究他责任是吧?”
一群人点头。
戍守修士起身,走到百味楼老板身边,指着那堆灵石说:“他们赔你的,结案。”
他宁愿跟剑修打架也不想跟这群发春的人交流了,人话都听不懂。
还有,怎么会有人喜欢剑修的?!
另一边,傅恩领着谢言没走药谷正门,而是从山边一条羊肠小道入了谷,似是药谷里少有人知的小路。虽说是小路,其中所布的各种迷阵却也不少,傅恩对此似乎颇为熟悉,指教谢言按照他的步履,一步步走。
很快,一处三进三出的住宅便出现在两人跟前。
说是住宅但也并非全然如此,能看出来其中隔开了一排用作存放草药的仓库,外面还有晾晒的各类植物,还有一排似是用作病房,但此刻木窗打开通风,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隐约能看见看诊药房附近有人的身影。
余下的似乎才是用作居住。
傅恩带着谢言,轻车熟路地穿过院中晾晒的层层白布,而后抵达最里面的一间房。
这间房抬高了几寸,离地面有些距离,外面的走廊是敞开的,没有栏杆,正有一身着白衣,气质出尘的男人捏着笔,对着手中的一卷书细细做批。
“傅氏与狗不得入内。”他头都没抬,眼神也没离开手里的书卷,便知晓是谁找到这儿来。
谢言察觉到对方对宗主的厌恶似乎并非因为他魔修的身份。
傅恩握着折扇微微笑道:“不必如此麻烦,去掉姓便可以了,你喊我声‘恩人’我自会应你。”
那人动作一顿,目光不善地看向傅恩道:“你怎么还没死?”
“料想我活着有些人会如鲠在喉,日也不得安眠,我自是会活着。”傅恩略微侧身,容谢言从他身后露身,“这次是来给你报……”
他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一个护山大阵甩在了两人脸上,强劲的气流将谢言和傅恩击飞谷外,眨眼间便又站在了他们方才进来的小道前。
傅恩被人拂了面子也不恼,只是取出一枚浑圆的小球,还未在谢言面前显露一番,谢言便抽了剑飞身上前,一剑劈在了那大阵之上。
霎那间地崩天摧,剑气之下似有天地倾倒之意,丹心药谷曾救治有劳,而得赠据说能扛住化神大能全力一击的大阵似蛋壳般在谢言剑下碎裂开来。
远处正在药谷入口附近迎接问天门来客的丹心药谷长老和弟子们当场色变。
“有敌来袭!”
奉了门主之命前来取药的谢时初微微蹙眉,跟着看向远方烟尘四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