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道:“方才进来我就同你说了,我中了蛊,你若感觉什么东西起来了,那便是那蛊在作祟。”他顿了顿又道,“你真不看一下吗?”
楚四照道:“手。”
谢言将没拿剑的左手抬了起来,楚四照捏住他手腕,刚一探查便立刻皱了眉看向傅恩:“……你疯了吗?”
傅恩从他那间屋子里抽了张椅子坐下,手搭在腿上:“你看出来了。”
“我以为你母亲死了之后你对这秘法恨之入骨。”楚四照道。
傅恩端坐,似乎不为所动:“他和我母亲又不同。”
楚四照甩开谢言的手,走向傅恩正准备理论,谢言又前跨几步,拦在他面前。他正面撞上谢言的脸,原本稳定下来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几分。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因百般折磨而绝望的神情,甚至那眉峰都未皱一下。
“蛊你有办法吗?”谢言问。
楚四照呼吸又重了些,他看了看坐在谢言身后的傅恩,目光又挪向谢言身上,片刻后他咬牙对傅恩道:“滚出去。”
谢言:“……哦。”
楚四照拉住他的袖子:“没说你。”他看着傅恩道,“滚,你快滚。”
傅恩施施然起身,端着那副欠揍的样子便准备出去。
谢言却甩开楚四照的手道:“我得跟宗主,中州情况复杂,他在外面容易被欺负。”
傅恩回身冲楚四照摊手,一副正宫做派,炫耀之意却不必言说。
楚四照瞪了他好一会儿,目光落到谢言身上的时候又变得有些犹豫起来,挣扎了会儿,他对傅恩道:“你早点去死吧。”
说完,他便对谢言一拂袖,转身朝里面的隔间走去:“你随我来。”
谢言犹豫地看了眼傅恩,等人首肯后,他才跟着楚四照一路进了隔间。
那隔间四周摆放的东西颇为杂乱,有许多储物法器,还有不少就那样干放着的草药和不知名的东西,正中则是仅容一人躺卧的竹床。
楚四照用下巴指了下那竹床道:“躺上去。”
谢言脑袋里那些不忍直视的内容忽然复苏了,他拿起剑有些防备地看着楚四照:“你不会想做坏事吧?”
在那书里,楚四照早就盯上了问天门翘楚的谢时初,从多年前一遇后便时刻记在心里,直到一日外出,遇到正好倒在附近昏迷不醒的谢时初,便立刻带回了他自己的地盘。而且这个丹心药谷的首席和表面上的清冷不同,特别喜欢在精神上折磨人,大搞调。教外,恶语相加的内容也不少,言语上的刺激更是摧人心智,算得上导致谢时初精神崩溃的罪魁祸首。
楚四照把手里的东西一丢,拿了旁边的长钩转身就看他,一张漂亮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好脾气:“对,我现在就要把你的脑子挖出来拌饭。”
谢言:“……不是这种。”
楚四照把长钩往桌上一拍:“轮得到你挑?”
谢言怕他误会,忙道:“你不是特别喜欢搞精神操控吗?还会骂人*子*狗*流***,控制进食控制*****。”
“你不是都玩这种吗?”
楚四照被他说得耳根子都发红:“你……你空口污人清白!”
谢言:“……你还有别的玩法?”
楚四照:“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