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脸上。
“宗主,你是不是偷偷跟过来,想看我义弟的?”谢言问。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一点,不是看,是杀……
傅恩面上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道:“阿言怎么会这般想?我只是念着阿言,想与你同路。况且有先前南疆一事,阿言又怎么能断定我不会担忧阿言的安危呢?”
最后那句却不作假。
他确实是因为谢时初的那一句方寸大乱,脑子都糊涂了,跟着撵到了问天门来,这才身陷剑狱。
谢言却不信傅恩。
谢言从以前就知道,他这个宗主脑袋比他好使,惯用他人当枪,自己则总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哪怕那些事与他有关,甚至是因他而起……
傅恩想见谢时初,这点谢言万分肯定。可见了之后呢?
他身处剑狱这段时间里,傅恩会不会已经见了谢时初?会不会此刻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依旧是装的?傅恩其实已经对谢时初有了想法,只是又拿了他来当枪?
被宗主当枪使也没什么,总来他以前也是被拿来当剑使,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谢言却直感觉一股子火从灵台烧上了天,一瞬间鼻息好像也通了,整个人都舒坦了。
“宗主想让我信什么我就信什么。”他一字一顿地说完,而后便松了拽着傅恩衣服的手,握了剑便随意一挥。
傅恩来不及阻止他又这般暴力破阵,被身旁猛烈爆开的一阵异香熏得天灵盖都开了。
似是兰花,又好像是上好的天丝裹了软草,轻盈飘逸勾人……不,和之前那张挠得人心痒的感觉不一样,这次更像是谢言给人的感觉了。
说什么便做什么,一把就拽过了他,用力地钳住胳膊一般说一不二。
傅恩紧紧地盯着谢言,谢言像是感觉到他所想什么一般,一手拎着剑,一手便回来抓住他的胳膊,准备把傅恩随身携带。
只是两人一对视上,谢言就想起了眉茧先前说的那番话。
……其实刚才打得正厉害的时候,他也偷偷弄了点来用,看起来也没什么影响。而且若宗主不在,他在那掷铜板的时候也把这事定下来了。
偏偏宗主突然出现,把他的一计划都打乱了不说,还让他忘了正事。
这次没得选了,宗主在,无论如何得让宗主恢复才是。
谢言心下复杂,却还是先腾了手出来,从储物灵器里翻出席家宝给他的那颗“万恶”,拿出来徒手便捏碎了。
傅恩本神志有些恍惚,顺着谢言握着他的那只胳膊,攀住了谢言的肩膀,趁谢言在储物灵器里翻找,嘴唇已经凑到了谢言的耳朵边。
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好闻,可这味道确实是让人欲罢不能,若能更多一些,将这皮肤软肉也含进嘴里……
傅恩张开了嘴。
“呕——”
他立刻转身就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