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男人真是靠不住。
转身,往台上走。
“你要替她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斜眼蔑视他的天真。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
“遇到解决不了的场面就果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我笑容格外灿烂,“我们才是一年级的小妹妹,有什么事肯定是你顶在前面咯。”
我上去,趁主持人始料未及,从手中抽走了他的话筒,“喂喂,哈喽哈喽”我拍了拍话筒,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这种强噪音在反制噪音方面很有效,底下叽叽喳喳的议论嘲讽声瞬间烟销火熄。
白鸟柚子迷惘地望向我,四肢瘫软无力坐在舞台上,裙摆挤成一堆压在她身下。她的眼神有显而易见的茫然和疑惑。
我猜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场合。
我伸手把她拎起来——我平时加强锻炼,骄傲地说我还有薄薄一层腹肌,拎起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还是很容易的。
她顺着我的力道起身,但没有力仅仅只是站起来了,半边身体靠我的肩膀撑住。
我举起话筒对无声的台下:“戏剧社的表演抛砖部分已经结束,现在开始part2,真正的表演者——”我把话筒对准北斗飒,其余人也跟着我一同对准他。
“就请我们北斗大部长,来揭晓戏剧社真正的表演吧。”
北斗飒:“……”
趁北斗飒愣住时,我动作飞快完成置换,把他推上去,把白鸟柚子拉下来。
“主持人,快主持啊,场子不能冷啊。”我不忘回头添油加醋催促道。
主持人来不及深思发生的一切对不对。
事实上他根本别无选择,白鸟柚子被人拉走了,如果不顺着让北斗飒顶上去,舞台就空场了,这比表演的烂下不来台。
表演烂窘迫的是表演者,舞台放了天窗申饬的是主持人,没有表演者,他对谁主持啊。
因此不管怎么想,作为主持人只能装出一副一切在他预料中的从容:
“戏剧社的表演竟然安排了双阶段,奇袭!这就是奇袭!看来先前白鸟同学也是北斗部长安排的一出铺垫了。”
北斗飒:“……”
“让我们欢迎北斗飒上台!!”
北斗飒:“!!!”
我和主持人联手把事情真相偏移了,风向瞬间改变。
“什么嘛,是故意的啊,都是节目效果。”一个男生说。
他旁边牵着的是他的女朋友,则略带三分不耻,“安排一年级的学妹出丑,来增加自己的节目效果,这也太不男人了。”
喜提“不男人”称号的北斗飒:“……”
川合莉莉香,你给我等着!
而这时,我拉着白鸟柚子顺溜地跑远,隔着人堆,我远远望着他,他肯定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完全没做好准备。
不过他毕竟还是有经验,只是稍微犹豫片刻就从善如流唱起一首小曲。
只是……虽声音动听,然而额角暴出的青筋却说明他心情不美丽。
我心情转瞬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