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翻了个白眼,放弃和这个人讲道理。
“我是来邀请你的。”
“……哈?”
“别慌着拒绝我啊,川合。”
北斗飒自言自语:“你应该是有过舞台经验吧。”
“……”
“你否认也没用,你骗不了我,那种沉静和从容,专心致志沉浸表演的状态。”他嘴角弯起,信心满满,“你是专业的,对吗?”
我被说对了也不见动容,“所以?抱歉呢,我对你和你的社团都没兴趣。”
“可你对舞台是有兴趣的。”
他激情澎湃:“川合,你既参加了展示会,就说明,你是有表现的野心的,既然有,尝过别人万众瞩目滋味的你,怎么舍得离开这个光鲜闪耀的舞台?”
“站在台上,被所有人注视,怎么能轻易割舍?”
“说完了?”我无动于衷,堪称冷漠,“我走了?”
“川合学妹!”
北斗飒长腿快速迈出几步,这次是整个身体挡在我面前,他不肯放弃。
“你既然有野心,又有经验,还有能力站在台上,为什么要窝在排球部那种地方?”
我不满他的口吻,重复道:“那种地方?”
他没听出我的不高兴,又或许听出了也不管,继续说“推心置腹”:“那种地方,野蛮,粗暴,你这样的女孩子,不适合去那里。”
他目光热烈,“你应该站在真正的舞台上,被灯光照着,被所有人看着。”
“你应该去更大的地方。”
他看着我,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像是一个登山者站在高山等待升起的太阳,一个观星者等待百年难遇的天象。
狂热、渴望、追逐。
这人怎么这么烦。
我垂落的手悄悄在袖笼握成拳头,毫不夸张,我想揍他一顿,只为让他远离我。
我讨厌自说自话的家伙。
“喂喂喂,干什么呢?”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我肩上。
我回头,黑尾铁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旁边还站着黑尾铁纱。
“北斗部长,堵我们部的新人,不太好吧?”
北斗飒一见到他们,脸上的笑立刻收起,甚至带上了嫌弃。看中的川合去了排球部,他觉得明珠暗投,当然,他不会去怪她。他盯着黑尾兄妹,所有恶感直冲这群罪魁祸首——导致她误入歧途的傢伙。
“我只是在和川合聊天。”
“聊天?”黑尾铁朗挑挑眉,“聊什么?”
“要聊和我们聊呗。”他嬉皮笑脸像个无赖。
北斗飒更加看不上他,两人面对面站着,两个都是高大帅气的少年,像两个对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