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的经历实在太过丰富,帕姆不至于连爬过虫子的地方都嫌弃,搓干净就好了。
“嗯。”千秋点了点头,幸好命途行者的身体都非常□□,不然他还得担心一下这番经历会不会给他们的身体造成损伤,“我知道了。姬子女士的红发也非常美丽。”
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姬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呢。”
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转折,但听在他们耳中因果逻辑却非常清晰。
——关于姬子和银枝都是红发,但千秋烬对后来的银枝说“生平仅见”这件事。
姬子当然不会在意自己的容颜是否得到认可,但是拉踩是另一回事,对吧?
“我可不敢让姬子女士质疑自己的美貌,您与银枝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
青年同样笑道,他的容色确实过分绮丽,平时只是平静温和以及浅笑的神情以至于沉静气质压下了脸,可在这种似乎刻意引动了自己的魅力的情况下却格外璀璨夺目,
“您的容颜较之纯美的命途行者也毫不逊色,正如一团炽热而静默燃烧着的烈火。”
他纯金的眼瞳中,倒映出一团猎猎的火。
那是他所见的、姬子灵魂的颜色。
……其实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他会更喜欢姬子的灵魂呢。
红色的……红色的……“魔女”啊。
“我的头发会让你联想起谁吗?”
夸赞是一回事,姬子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对方在看到自己长发时的微妙恍惚——红色的长发对他来说似乎代表着某个特殊的人。
“嗯,我的老师也有一头红色的长发……当然,他和您并不相似。”
毕竟他的老师是个男性——千秋烬轻飘飘地说,
“嗯,所以我之前(对银枝)说的是‘或者’嘛。”
毕竟对他来说,那也已经是前生的事情了,用一个“或者”似乎也刚好恰到好处。
玫瑰一样的、血一样的红发会让他想起自己的老师——但这似乎也是最近的事情。
因为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夙愿、卸下了重担,他才终于有尽力用这种轻松的方式去回忆自己的过去。
姬子也有些意外,但也没那么意外。
来到列车上的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千秋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秘密是非常正常的,她能够确定对方对列车的同伴纯然友好,那就够了。
这种情况下,这种小心思也显得微妙可爱起来。
而旁听的瓦-尔-特·杨的神情也有那么一瞬的微妙:……所以银枝就是被你这么一句充满了水分的“似乎”钓得神魂颠倒的么……
算了,家里孩子也没做什么,他让玩就让他玩呗。相信千秋烬总有分寸的。
孩子还小,算了算了。jpg
他那么弱小可怜又好看,能做什么坏事?
……列车组,就这样不约而同地对千秋烬戴上了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