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猎手带来了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消息,接下来罗浮仙舟将会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若无星穹列车的帮助,整个仙舟定然十不存一——
所以,希望他们将列车的下一站改换为罗浮仙舟。
现在他们应该要讨论一下,是否转而从匹诺康尼改为前往罗浮仙舟。
但这个讨论其实已经有了半个结果,因为千秋烬之前和杨叔进行的交谈,姬子和杨叔就匹诺康尼的事情也有一场谈话:
而先不说匹诺康尼作为梦境在千秋烬来看竟然有着一定他们并不清楚的危险性,没有邀请函对新上车的两位乘客也是一个问题,要去起码也得等新的邀请函补发了,白日梦酒店毕竟也不允许两个人同住同一个房间、用一个入梦池啊。
尤其是遗失记忆混淆认知的危险,列车纵然并不畏惧危险、但是这和对方主动邀请却没有讲明危险那又是两回事情。
所以应该说本来下一站就会从匹诺康尼改成其他地方的,只是还没有确定具体要改成哪里而已。
但星核猎手并没有算到这一点,之前的对话中,他们似乎依旧认为列车的下一站是匹诺康尼,再加上具体的言语和“命运”:
“……他们所提到的命运中,并没有千秋的出现。”
这里说的甚至都不是星穹列车若不干预罗浮将十不存一的未来,而是整场对话中,星核猎手似乎都没有表现知晓千秋烬存在的意思。
仿佛无论列车是否前往罗浮,千秋在这个故事里面都不曾拥有姓名、不曾留下痕迹。
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的姬子在对话过程中并没有提起千秋的存在,却不是真的不在意这件事。
【正常。】千秋烬的头顶上幽幽飘起两个字——奇异的、由不知从何而来的紫色光点所凝聚出来的字,很快散去又重新凝聚成了下一行——
【在见到我之前,他们不会意识到有我这样的存在已经走入了命运。】
就算见到了也算不出他:D
终末的命途真的很有意思。命运,命运……
相信长辈会处理一切的小浣熊脑袋空空:“……等等,这个是什么!好酷!我也想要!”
三月七同样被奇妙的东西吸引:“哇哦,这个颜色,酷!”
【不是你让我不要说话的吗?】千秋烬头上的字凝聚起来的时候也给人一种慢吞吞的感觉,【这个是代替说话的,“有幻觉”。】
穹:“什么?幻觉吗?——不对你是不是在嫌弃我的翻译!”
【就是一种很特殊的类似实体的人造幻觉,可以理解为梦在现实的投射,只能被人眼看到。】
千秋烬觉得这个东西很难解释,其实直接用幻术就可以的事情为了防止精神污染一类可怕的事情发生还是用了幻术实体化(差不多),所以他刚才才调试了那么长时间。
至于翻译,【没有。】
最后回到正题,【姬子女士,杨叔,不必担心我在命运中的行迹。】
圣杯·心脏对于焚烬的意义在于保证他能够正常地融入一个世界,在人形状态下维持他和外界的交互,保证他可以慢慢的适应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在这个世界的命运长河中留下痕迹。
在能量交换达到一定程度之前,只有确切的人能够观测到确切的他,时间长河命运长河影世界倒影中都不会有他留下的痕迹,就连概念化的星神也无法观测到他。
当然,就算真的达到了那个被世界接纳的阈值,也不代表那些存在中的自己就能被真正观测、影响了,而是他终于拥有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应该拥有的权柄,能够拟造对应的自己。
但那本质上就只是一个吸引目光的幻象而已,其实仿佛有着确实存在的质量,也不过是抛出去的一点诱饵。
命运的奴隶·艾利欧不能说没有能力,但是在千秋烬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一个星核猎手是真正观测到这个结晶状态下的他的,再加上他那个时候造成的影响又不大,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毕竟只是砸死了一只本来也会死亡、且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的末日兽而已,不曾在真正意义上对命运产生影响,观测者效应微妙地起到了作用。
在不主动把千秋烬算入变量的情况下,艾利欧甚至都无法意识到命运中有一段是空白的,自然会按照原来的剧本进行。
“那就好。”姬子笑了一下,并没有追问背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