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悲愤,及川彻奋起,及川彻进入备战状态并揉了个雪球。
笑盈盈的琴吹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冻红的手和红彤彤的鼻尖格外显眼。
及川彻像被戳破的气球,放下了手上的雪球,让它回归大地,嘴上没有懈怠:“哇,好菜啊,怎么有人玩雪玩了没有三分钟就感冒了。”
琴吹悠气鼓鼓地瞪他:“我没感冒,来战。”
“我不~你说打我就跟你打,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好气!琴吹悠接着瞪。
瞪着瞪着,她看到及川彻打开了一直背着的挎包,随意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颗红彤彤的蛇果。
红彤彤的蛇果被递到她面前。
“今天给排球部的大家都送了个遍,结果多拿了一个。”他夸张地皱了皱眉头,好像很嫌弃,“我最讨厌吃蛇果了,给你了。”
琴吹悠果断:“才不要,我才不吃你送的东西。”
及川彻:“你听过没,一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最适合你这种病号了。”
琴吹悠盯了他半晌:“你今天好怪,你好像巨——想我收下这颗蛇果。”
哈!搞笑。
他今天货真价实地出门多拿了一颗平安果,恰巧没有人能送,好心好意分给免疫力低下的琴吹悠一颗。
他对她才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要是对方要说什么误解的话,自己包立马嘲笑她。
及川彻屏息,看着垂眸的琴吹悠,已经准备好怎么嘲笑她的「多想」了。
琴吹悠:“我明白了,你——”
“你是哪来的后妈?”
她拿过蛇果:“想要给我这个白雪公主下毒。”
哪有人说自己是白雪公主的!
他怎么可能给别人下毒!
及川彻气坏了。
明明琴吹悠没有自作多情地误解什么,但对方这样的设想让他更生气了。
他伸手:“不送你了。”
琴吹悠三两下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当着他的面把蛇果洗得亮晶晶的,然后一口咬下。
及川彻不送了,那她就收下了。
“还蛮甜。”
这回不像邻居家的猫了。
像抱着瓜子啃的仓鼠。
气鼓鼓的及川彻又被戳漏气了,他酝酿了许久仍然气不起来,只好勉强维持脸上臭臭的表情。
琴吹悠又不加掩饰地盯了盯他。
久到及川彻都怀疑自己脸上开花了,她才收回目光。
还未等他松一口气,一颗圆滚滚的苹果出现在了他面前。
“小气鬼,吃你颗苹果气了一路。”她嘟囔,“前面还说是送我的呢。”
“这是吹奏部的成员都有的,给你了。”
当天晚上,及川彻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巨型的大号小号单簧管长笛上低音号包围,每个乐器的声线都跟琴吹悠的如出一辙,它们一说话就会吐出一颗苹果,于是他很快就被苹果海淹没了。
梦里的他放弃挣扎,拿起一颗苹果啃了一口。
确实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