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楼上乒呤乓啷的响声,及川妈妈火速上楼。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转开门把手,推看门一看——
只见自家儿子人仰马翻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双手捧着手机,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
及川妈妈幻视了一条守着骨头的小狗,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怎么办,还是像条小狗。
“啊,妈妈。”及川彻从地上迅速爬起,迅捷如风地把手机抛至床上,再欲盖弥彰地给手机盖上被子,忙完这一大串动作,他说,“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这是有小秘密了。
心知肚明的妈妈视线扫过被棉被盖着的手机,可惜自己的眼睛不是扫描仪,望眼欲穿之后只得作罢。
她的视线又扫过及川彻通红的脸颊,最后轻轻带上房门:“要小心点哦。”
回到楼下,她立马把电磁炉的火熄灭,拨打电话:“阿娜达,你听我说,我们家儿子有情况了~”
房中的及川彻不知楼下发生的一切。
消息通知栏的显示篇幅有限,他只看到[Trumpet:我喜欢你……]
手机便像烫手般飞了出去。
而他为了接住手机,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以身作肉垫。
躺在冰凉地板上的几秒内,他红着脸想了很多。
[这不好吧,我们可是死对头]
[…我们昨天还在吵架,哪有今天就表白的道理]
还没想通,担忧的妈妈推门而入。
在安抚完妈妈后,及川彻一头栽到床上,扒拉开被子。
他的大脑已经冷却,也明白这条消息的完整版绝不是什么表白的话语。
大概是“我喜欢你离我远点?”
及川彻开始讨厌随意断句的手机通知了。
他点开消息,不是想象中的“离我远点”,而是“喜欢你这样”。
看起来还是相当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出于对死对头的了解,那家伙眼里除了小号,装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及川彻犹如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面不改色地打下:
[Volleyball:(^_^)想靠我练琴?做梦吧!!]
[Trumpet:垃圾及川。]
[Volleyball:还有,是谁教你这么发消息的?]
及川彻心想,还好屏幕前的是他,要是琴吹悠发给别人,说不准就被误会了。
[Volleyball:总之,下次别这么发了!]
[Trumpet:嘻嘻,我就不。]
……
笨蛋琴吹。
她是小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