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她也不爱喝。
琴吹悠心虚地东张西望。
今天走得太急,大概是把妈妈的那份纯奶拿出门了,她自己最爱喝的还是乱七八糟的调制奶。
“喝呗,喝了还能长高。”
岩泉一冷笑:“我看不行。”
琴吹悠小心翼翼:“好了,小声点,别刺激他。他昨天还说嫉妒高一学弟长太高,所以把他们都揍了一顿。”
岩泉一倒吸一口冷气:“还有这种事?”
及川彻拿着拖把秋风扫落叶般戳来戳去:“去去去,你们俩,谣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吵吵闹闹的,他们总算赶在班上主力军抵达前做好了卫生。
岩泉一和琴吹悠隔着一个过道,座位在对角线,及川彻趁琴吹悠前桌还没来,征用了他的座位。
他敲敲岩泉一和琴吹悠的座位,俨然一副要开茶话会的架势。
主持人及川彻:“咱们吹奏部的新部长,琴吹悠女士,请问吹奏部应援队筹备得怎么样了?”
岩泉一:“应援队?”
及川彻:“就是稻荷崎那种。”
琴吹悠拱手:“八字没一撇呢,具体的练习计划和目标都没定,每个声部的首席也没有敲定,是投票选出还是指导老师来选也要商量……”
及川彻制止:“停停停,我的头好晕。”
说实话,她也头大得很。
及川彻:“所以,这就是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的原因?黑眼圈依旧很重,你要cos华夏国宝吗?”
岩泉一幽幽指了指自己:“你看得出来我昨天睡得好吗?”
及川彻笃定:“小岩你一看就是精力充沛,昨晚十点就睡了吧。”
岩泉一不吭声。
他昨天看联赛决赛,少有的熬了个通宵,刚好今天有值日,直接来上学了。
及川彻这都看不出来,却看得出琴吹悠眼底淡淡的青灰。
——这家伙不对劲。
他不止一次这样觉得,但每每提出,都会被及川彻应激般大肆否定。
“并不是,倒不会因为那些睡不好。”琴吹悠托着下巴,“是因为「刺头」”
她盘点:“要是有人表面冷冷的,但是其实逗你完之后要偷笑;好像暗中关注你,连你去过什么比赛都知道;一直在挑衅,说会吹得比你好,这种人是……”
是不是要当我的下一个对头?
及川彻一跃而起:“此人想用小学生的行径引起你的注意力,恐怖如斯!”
岩泉一举手:“冒昧问一下,你不也这么做吗,你也想引起琴吹同学的注意力?”
及川彻不赞成地摇摇头:“小岩,我和琴吹是真情实感的死对头关系啊。”
琴吹悠表示同意。
岩泉一放下手,他决定再也不会对这两位笨蛋的关系发表任何意见。
及川彻谆谆教诲:“你可千万别上当受骗。”
琴吹悠指正:“你也很能脑补,人家是女生,绝对是要超越我,把我当作竞争对手了。要是不做部长,我一定会仰天长啸,说「做梦吧」,可惜现在我是部长。”
她叹气,及川彻也跟着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