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岩泉一非常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琴吹悠拿出手机,核对了自己的日程表,下周五月聆老师要去别的学校交流,改为自由训练。
她说:“下周五有空。”
岩泉一和及川彻四目相对,开始思考。
及川彻:“你还记得周五是干啥吗?”
岩泉一:“貌似有约训练赛。”
及川彻:“我也记得有这回事。”
琴吹悠插入:“你俩,都没记个日程表?”
及川彻和岩泉一:“教练记了,我们也记在脑子里了。”
记在脑中的二人苦思冥想,终于,岩泉一想起:“下周五,原先是约和伊达工业,但是教练说对方没空,最近在约别的,好像还没定下来吧?”
及川彻:“有这么回事。”
岩泉一:“再问问?”
他俩预热着烤箱,打去了电话:“和谁?!!”
琴吹悠望着两人五彩缤纷的面孔,好奇:“和谁?”
岩泉一挂断电话:“…白鸟泽。”
及川彻做饼干的手速都快了起来,语速更是飞快:“约到了白鸟泽教练居然没有早点通知,小岩,有没有他们最近的比赛录像,我得回去看看,还有我们的战术也可以改变一下,总之我今天先把近期的录像再看一遍……”
琴吹悠:“白鸟泽是那个升学率很高,紫色格裙的学校吧。”
她拽了拽及川彻的衣角:“你,帮我弄饼干,把黄油和糖霜放进去,霍愣霍愣,一圈,两圈……然后用擀面杖。”
琴吹悠看了看饼皮,又看了看及川彻:“好了,正常了。”
岩泉一颇感兴趣地观察着。
居然这么迅速地让急于备战的及川冷却下来,比他的岩拳还管用。
琴吹悠是门外汉,她对排球领域一窍不通,也只被及川彻撺掇着看过几场他们的比赛。
对白鸟泽的认知只在,这是一所升学率较高的学校。
除此之外,几乎一无所知。
但她能从及川彻的反应看出一些端倪。
不过,门外汉最能发表一些膨胀的言论。
她指着那张还有点厚的饼皮,对及川彻说到:“看到那张饼皮了吗,那就是白鸟泽。”
“管它白鸟泽黑鸟泽,你呢,就拿着这个擀面杖,duang一下,给它擀平。”
她说得豪情万丈,及川彻也眼里有光,擀得越发卖力。
琴吹悠一边点头,嘴里话也不停:“对咯,多使点劲,把它擀得又薄又扁。”
她对岩泉一使了个眼神,岩泉一心领神会,把自己的那份也悄悄递过来:“好!来,把这份也给它擀平。”
她拿着小饼干模具,快活地印着自己喜欢的小动物形状。
由于及川彻的高效运转,三两下,他们的小饼干就初具雏形,只需要放入烤箱就能完成。
此时,及川彻已经飘飘然,他的手中倍有力量,感受到白鸟泽仿佛在他手里被擀平,牛岛若利弯下腰,一字一句说着:“我输了。”
直到快回到家,他看着手中的饼干袋,随手抓了两块饼干,都是小猪的模样。
又抓了三四块。
小猪、小猪、小猪……
他抓住想要逃跑的岩泉一,后知后觉地冷笑:“小岩……”
岩泉一举起双手:“感谢你的付出,勤劳的擀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