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做什么?
上杉里奈想问什么时候能结束,她话都没说,上方的继国家主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结束了生育话题,挥手让他们离去。
在跨越主屋门槛时,继国家主有气无力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让继国严胜留意他弟弟的动向。
弟弟?
上杉里奈对突然出现的人物感到好奇,也没听过继国家有第二个孩子的存在啊?
继国严胜沉沉应下来自家主的嘱咐。
走时的步伐,比来时要快上许多,他人高腿长,三步抵她两步,走上一段距离,上杉里奈就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昨夜的劳累还没散,今天还要运动……
上杉里奈拽住了Omega的手,直言道:“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说完,她观察着继国严胜的神色。
听到她的话,继国严胜面上依旧是平平淡淡:“并无。”
真的吗?她不信。
口不对心,也是不坦率的象征。
不过也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的标配,她试探地问:“是因为父亲大人吗?”
继国严胜皱着眉,没回答。
见状,上杉里奈想了想早上的话题,从一堆无用的催生中,和少量的家族事宜中,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不开心了呢?
上杉里奈咬着唇苦苦思索。
……
好像就是从继国家主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后,他才出现了不开心的感觉。
看着Omega竭力维持平静的面孔,上杉里奈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甚至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细节。
沉浸在欢愉时,他的眉眼是放松时的飞扬。
平静时,说话的语调从容。
唯有在不悦时,他的面部会紧绷,暗地里咬紧牙关,语气都在克制着冷意。
她拨去Omega额间碎发。
不清楚他到底经历什么,才长成了现在的样子。
既然已经入赘结婚了,她真的有考虑跟他过一辈子的,她又没有多大的野心,吃好喝好,一辈子好好就满足了。
对待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当然要好好了解。
上杉里奈若有所思:“是因为”
他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为什么要在意我是否开心?”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愣了一下,随后侧过头,躲过细腻柔嫩的手在自己脸上继续游走,他张口说:“不必多想,这不是你应当过问的。”
“好吧。”上杉里奈没有强求,算起来他们总共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确实还不到交心的时间,反正不出意外,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了解彼此,不用着急。
继国严胜不坦率,那她坦率一点就好了。
继国严胜正愣神,上杉里奈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我们结亲了,是夫妻,是世界上最亲昵的关系。我想知道你的过往,它们促成了现在的你,我想要了解你。”
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靠血缘绑定的关系,没有血缘的捆绑还能保持亲昵无间,婚姻关系真是恐怖又伟大的产物。
继国严胜平静的心湖,荡起无法述说的波动,他有很多很多的不解,这些不解无法说出口,他预感一旦问出口,这些不解非但得不到解答,反而招来更多的困惑。
无需想,无需疑窦。
做好未来继国家家主的位置就好。
在继国严胜平复杂乱的心绪时,他的手又被人牵紧,Alpha领着他往来时路走,她走的平稳或者说……慢,所以他的思绪无法控制地去飘散。
落到她洁白的后颈,侍人将她的发丝盘起,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在阳光下一些细细小小的绒毛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