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一会儿要处理政务、军务和文务,还要接见家臣。
应该不止这些,继国家的内务应当归于当家主母管束的同时,还需了解家臣的家世,同他们的夫人进行拉近关系的社交,但上杉里奈是个Alpha。
Omega掌权是极为少见的,继国家的家臣们恐怕也是以Alpha为多数。
她一个Alpha接近家臣们的Omega……
有点担心被砍成臊子的风险太大了。
上杉里奈扯着他的衣服,试图将皱巴的衣服扯平,结果就是在做无用功。
她有些心虚,讨好地拿着一个腌梅子抵住他的唇瓣,神色忧伤地说:“我好像无法帮助严胜大人分担什么,大人要保重身体。”
虽然不知道继国家的赘A会有什么责任,但只要她推脱的够快,工作就追不上她!
压在唇上的腌梅子散发的酸涩感已经自发让身体分泌口水,继国严胜微微张口,圆润的腌梅子进入口腔中,压在舌根下。
见到他吃下自己送的“道歉”礼物,上杉里奈自动将此事翻篇。
可是,接下来她还是不能如愿的补觉。
作为继国严胜未来孩子的亲属,新婚第一天,她要跟继国严胜一同接见家臣们。
家臣们审视的目光,在他们主君的寥寥的话语中,逐渐认可了她这个赘A。
直至日中之时,上杉里奈才能进行自己的补觉计划。
想起早上至现在的经历,上杉里奈感到奇怪。
从家臣们对继国严胜的态度可以看到当代家主跟未来家主之间的权力转移很稳定。
以实际而言,拥有话语权者不应当会在上一任衰弱时,还会在他面前听从乖顺的像是没张嘴的应声虫一样,这很怪。
上杉里奈找不到能解释的理由,她不是一个喜欢折磨自己的人,要么放弃滋生出的好奇,要么去追逐答案。
若是在往常,她应当会放弃。
但赘给了继国家,继国严胜就是她至高无上的饭票,出于想要维持安稳生活的想法,她暂时放弃了补觉的想法,去前厅询问正在处理事务的当事人。
她的眼角还带着困顿溢出的泪水,眼圈泛着水光的红,黏糊地靠在他身上,脑袋一点一点。
继国严胜本不想回答这个贸然的问题,想到早上从她口中说出想要了解他的话语,顿了顿。
她没有去询问其他人,而是来直接询问他,是因为更想从他身上了解他吗?
继续处理手头上的政务,继国严胜给出了回答:“敬重父亲大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上杉里奈开始了对继国家主教育的好奇。
她揉了揉眼睛,旁敲侧击地道:“若是严胜大人课业未完成的情况下,父亲大人会苛责严胜大人吗?”
继国严胜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根据幼时的经历,他做出了回答:“课业未完成定是不够重视,理当对身体进行责罚。”
作业没完成的情况,进行一些小小的惩处正常,但继国严胜言语中,并没有透露所谓责罚的轻重。
上杉里奈委婉地又问了两句。
……
“当众打脸吗?”上杉里奈震惊地后仰,困意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家暴你啊!”
生活在战国时代的继国严胜,不懂得家暴的含义,细细揣摩其中后,他摇头:“这是父亲大人寄予的厚望。”
上杉里奈:“……”
家暴的还PUA孩子的家长还是去死吧,上杉里奈收回了因为继国家主病重而产生些许怜悯,转而开始怜爱她被家暴还不自知的Omega。
望着他身侧堆积的工作。
怜爱之心发作的上杉里奈直接上头,真情实意地说:“我来帮严胜大人分担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