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能参悟透弈者守则,棋道自然会越发精进。”
“那严胜大人以后还会陪我手谈吗?”
上杉里奈神情期盼地问道。
继国严胜:“……”
他的脑袋往旁边微微挪动,躲避她的视线。
“棋艺小道也,乃愉悦之物,父亲大人身体不适,处理继国家大小之事比对弈更为重要。”
体面的人,拒绝人也是体面的。
所以也不怪上杉里奈这个将脸面全然丢弃的人,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软磨硬泡地要求棋艺精湛的少主指导自己不堪入目的棋艺。
……
不能答应。
绝对不能应诺。
刚从折磨中抽身的人,是不会想要让这种折磨如影随形的。
如果日后不想时刻与后悔同行,那么无论Alpha百般哀求,都不能答应。
继国严胜告诫着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想方才的场景。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臭棋篓子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要求悔棋的一面。
再、也、不、想。
见他一言不发。
上杉里奈长吁短叹。
“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棋艺。”她先铺垫了一句,为接下来的转折做准备:“可是严胜大人那么厉害,作为严胜大人的Alpha棋艺那么差劲的话,被旁的与继国家来往的贵族和家臣们知晓了,会不会丢严胜大人的脸啊!”
继国少主不为所动:“不会,居然不喜,日后也不用强迫自己触碰。”
一个借口不行,上杉里奈急忙寻找下一个合理的说辞:“可是、可是……我们未来的孩子会不会嫌弃棋艺差劲的母亲,我也想成为令他们崇拜的亲长。”
“若继国家未来的继任者因亲长的不足而嫌弃亲长,说明他担任不起继国家的重任。”继国严胜坦然应对。
上杉里奈努努嘴。
假话!
培养继国家未来的继任者,可不是按照道德标兵方面培养的。
太软弱的家主,会被欺负的。
轻则利益受损,重者领地被入侵,沦为丧家之犬。
没想到一向以端正示人的继国少主也会为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面不改色地说出推脱的话。
继国严胜吃透了来自臭棋篓子的折磨。
任是她怎么软磨硬泡,愣是不松口。
“……”
上杉里奈说的嘴皮子都快磨破,可成功的曙光依旧渺茫。
事到如今只有两条路能走。
一个是放弃。
一个是动用最后的底牌。
她还想继续争取一下,思来想去还是动用了最后的底牌——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