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抹身影后,上杉里奈瞳孔地震,快要窒息。
情急之下,她抛却了理智。
“大人。”
突然,一直在高兴的里奈在见到门口处的身影僵硬住了,出声叫住了继国严胜。
手指缠绕着紫藤花香包,几乎将香包缠绕到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脸上的笑意也像是被阴云遮住了。
“大人。”她又叫了一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继国严胜的脑袋掰到自己的方向,不让他去看上杉家的门口。
继国严胜的眸光顿了一下,才对她的呼唤做出了反应:“何事?”
少女郑重地看着他:“其实我说谎了。”
“大人之前问我懂不懂手相,我懂!手相告诉我今天不宜里归,我们回去吧!”
她言语诚恳,目光焦躁。
样貌神态都在透露对回家的排斥与抗拒。
如果说之前的Alpha渴望回到上杉家,那么现在的上杉家就像是什么需要逃离的洪水猛兽一样。
她找的理由太拙劣。
手相能见到的只有跟其手主人相关的事物。
结婚的时间是神官千挑万选出来的,里归的时间也在考虑范围,不可能不适合。
她想要对他隐瞒什么?她为什么要对他隐瞒?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不会说会爱他的吗?
一直会爱他的吗?
一股极端的不适感像是台风席卷而来,要生生将人搅碎,皮下的血液凝聚成干涸的河流。
心脏正在承受烈火灼烧之刑罚,严惩他几乎要外泄的情绪。
“不行。”继国严胜就这样看着她:“不符合规矩。”
从语气和表情上看不出情绪,眼神冷漠到可怕。
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丑陋地凸起,他快要控制不住要将所有的质问全都抛出。
“呵呵”少女干笑了两声,大概是逃避心理作祟,强迫自己将所有的事情往好处想。
可能跟她没有关系呢?
镌刻着继国家族纹的驾舆,随着目的地的到达,侍人停住脚步。
里奈不想下。
父母和哥哥焦急的呼唤声让她想要在此刻成为一个失聪者。
继国严胜静静地看着她。
少女硬着头皮扬起一抹笑容,走下驾舆迎接父母哥哥的热情招待。
以及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是哥哥的好友,也是她之前想要碰瓷的人选。
她无视父母口中一个劲地说她瘦了的话语,介绍在她之后走出的继国少主。
上杉家父母笑得很勉强,只有哥哥维持着礼仪。
一番宾至如归。
餐食不出所料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里奈如坐针毡。
身侧是静默的继国少主。
身前三五米距离是之前的暧昧玩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