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整理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套,笑着向叶修打招呼道:“你好呀,新主君,我是髭切,是兄弟里的哥哥,这位。。。。。。”
他指着薄荷绿发色的另一位刀剑顺势介绍:“。。。。。。是弟弟丸哦。”
“是膝丸,兄长。”忍不住纠正髭切再一次的错误,膝丸向叶修郑重行礼,比起髭切,他稳重的更像哥哥一点。
两兄弟先后自我介绍完,都不再言语,静静等待这位新主君的发落。
来之前,髭切和膝丸也听负责人简单介绍过新审神者的情况,虽然对髭切而言,新的主君如何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
但看弟弟丸很期待的样子,髭切也算分了点注意力给负责人的喋喋不休。
负责人说,新主君是个贤明的君主,他情绪稳定且相当好说话,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已经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这句话也算是给膝丸吃了一个定心药,毕竟在他们被时政收编前的上一任审神者,就是因为无法克服恐怖谷效应而递交了辞呈。
当年的时政招揽审神者流程并不完备,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刀剑都一起被收编为了时政的临时监察员,可随着时间变长,许多刀剑都在望不到头的等待中返回了本灵。
髭切和膝丸足够幸运,他们靠着兄弟间彼此的支持走到了现在。
并且在如今,走到了这位愿意接纳他们的新审神者面前。
等待审神者回复他们的间隙,髭切甚至松弛到有空打量了一下整座本丸,从本丸的规模判断,新审神者看起来是个灵力相当强大的成年男性。
按照他多年在时政工作的经验而言,这类能力水平偏上的审神者一般都不太好相处,大多数情况下,审神者的能力和性格往往都是负相关的。
或许能力更强的审神者承担了更严峻的使命,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过度的压力也无法使他们保持平和的心态。
那就更有趣了。
想起负责人信誓旦旦保证的‘情绪稳定’,髭切笑眯眯抬起眼,再次认真打量起叶修。
他在等叶修的回答,只需要一句话,他就能大概了解这位新主的真实性格,顺便,也对他和弟弟待会的去留有个心理准备。
能有个新主固然不错,髭切也多少对日复一日的等待感到无聊,可若是真的相处不来,之后的他们难道还要继续傻傻等下去吗?
望着余光中傻弟弟紧张地直吞口水,髭切第一次升起点不忍心,这个一心期盼新主的笨蛋从来没有考虑过他和新主相性不合的可能。
也是,毕竟从古至今一向都是刀适应人,哪里有人主动迁就刀的道理。
这边髭切的心思百转千回,另一头的膝丸倒是没什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形象是否担得起‘源氏重宝’之名,有没有给新主留下足够好的第一印象。
而被众多目光注视的叶修顿了几秒,他没有直接与两位刀剑沟通,只是转向负责人道:
“。。。。。。咳,这两位以后都说外国话吗?”
实在不是他有意忽略兄弟俩,只是确实听不懂二位自我介绍了什么,他就算想给个热情点的态度,都不知从何下手。
这要是以后都说外国话,他这种连英语都学个皮毛的纯中文选手够呛能交流啊。
看来之后万一有什么需要他直接对接兄弟俩的情况,还得带上狐之助充当翻译器。
此话一出,之前还隐隐有些担忧的负责人哑然失笑,他总算知道,自己之前的担心明显十分多余。
“并不是,这两位也和大和守安定的情况类似,只要与您结契,就能无师自通汉语了。”负责人说。
是他太急所以疏忽了,忘记跟两位刀剑说明新审神者并非本国人这件事。
听完叶修讲话的髭切和膝丸也同样一脸茫然,髭切很快冷静下来,跟茫然到有些惶恐的膝丸解释:“这位新主看样子是外国人呢。”
“这、这样吗?”听到髭切解释,膝丸多看了叶修几眼,确保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才稍稍放心的长呼口气。
负责人转向两刃道:“你们先行跟这位审神者大人结契吧,之后有什么要问的直接和新主沟通就行。”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审神者大人,有不明白的问狐之助或者监察官们都可以,监察官们在培训期间都会学习多门语言,所以也可以暂任您的翻译官;当然,最方便的情况就是结契。
这并不是催促您的意思,只是。。。。。。”负责人有些为难地停顿几秒组织语言。
点点头表示理解,叶修在生活中大部分情况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他明白这位负责人只是想要提供些语言不通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