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绘坦然,“不认识,不过小姐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找人帮你打听。”
“尽快。”安衾起身朝刑侦一组走去,想要靠得更近一点,看看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
安衾的靠近很明显。
除了已经死在蛋糕花田里的女人,安衾身价和地位在游轮上是最高的,先前一直有传闻说安衾出事,躺在icu里变成了植物人,今天出现倒是打脸了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可是她的面色已经苍白,宴会上的人也不敢硬着头皮上前跟她搭话,现在她想要走近点,周围的人都纷纷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安衾的礼服就价格高昂,漂亮的容貌和昂贵的妆点,已经为她吸引了无数目光。
如同众星捧月,她出现在楚辞香面前。
小说、漫画、游戏……似乎无论按照哪个刻板剧本走,都应该是一见钟情的开场,又或是欢喜冤家。
可楚辞香就好像一个无法被创作者拿捏的疯批npc,她对自己的工作很是热爱,对所有有碍于自己工作的人都感到厌烦,天蓝色的医用口罩遮盖住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眸。
灯光下,桃花眼眸如一汪幽潭。
看狗也深情。
饶是如此,安衾还是觉得对方的眼睛明亮、有情到可怕,如果不是头顶上的生命条并没有太大波动的变化,安衾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怎么拳头大的东西能够在胸膛那里如此剧烈地进行跳动,全然不管她的死活。
心脏不管,楚辞香会管。
“无关紧要的人都滚一边去,没看到警戒线已经拉到那里了吗?一天到晚凑那么近看什么热闹,闲着没事多读几本新课标。”
“……”安衾嘴角轻呡。
霎时间的心动变成无感,哪怕头顶上的生命条已经随着痕检员拉起警戒线,摆放好脚蹬后成功升到30%,她也高兴不起来。
好好一张脸,怎么偏有一张嘴呢?
痕检员负责打开现场,主要工作就是先进将现场的各种证据进行固定、收集,确保后来刑侦技术人员进入现场后,不会打乱现场的线。这里虽然是案发第一现场,但并不是杀害死者的现场,周围的环境因为客人随意靠近、奔跑,已经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脚印、指纹、唾沫,甚至还有慌乱中不小心踩破的衣裳布料。
这对于痕检员来说简直是噩梦一场。
汪郦先前怼宗庆允而获得的好心情在这一瞬间全数破灭,就算在自己觉得重要的地方叠好了踏板,还是气得直咬牙。
路过宗庆允身边的时候,汪郦愤愤不平道:“这次倒是给你展露实力的机会了。”
宗庆允耸肩,“有实力的人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施舍。”
宗庆允按例要对尸体进行初步尸检,然后再将尸体装进袋子里,带回警局。
其他人则需要对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进行盘查,刑侦一组一共有六个人,除了队长楚辞香、法医宗庆允、痕检员汪郦,剩下的三个人都是警员,有从消防通过考试进来的,也有军队退伍转岗的。只有柳椰是正儿八经的警校本科生,在正式进入刑侦科之前,她读的是缉毒专业,直到三代直系只剩下她一个人,上层毅然决然地打回柳椰对缉毒警的申请,将她调岗到刑警一组。
放到楚辞香手里,让她好生照看。
“队长,怎么又是询问的活啊?我想跟着庆允姐看现场。”柳椰颇为失望地盯着自己手里面的空本子,进入刑侦一组后,说不生气,有点假。
但她们肯定是领导说去哪,就去哪为人民服务。只是这个服务,每次出警几乎都是写资料,跟在队长身边审讯不同的人。
柳椰觉得自己学得进度太慢,她像海绵一样,想要汲取更多的知识。
因此楚辞香的决定发出抗议。
楚辞香只是瞥了她一眼,很快就有同僚过来捂住柳椰的嘴巴,拉着她往已经开始排长队的审讯桌走去,“祖宗,别吵别吵,先把手上面的活干完再乱说话吧。”
拉着人走的是队内的和事佬——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