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操控着小平台下到下一层楼,又是一条长长看不到尽头的黑色隧道。
与上一层楼不同的是,这一条通道可以碰到好几个出口,每一个都相隔五百米,最后通道的出口在第二层,离厨房还有五百米的距离的房间。
“从这里往后,就得靠双腿走了。”楚辞香站在走廊上,看着自己手机上连续几次的定测,心里面已经大致明了整个作案过程了。
安衾迈开步伐,朝着厨房走去。
按照厨子的口供,蛋糕并不是游轮上的厨师做的,而是在外面订购,是由专门的配送人员用电动小推车送进来的。
蛋糕送到游轮上后,就一直在厨房的冰鲜冷冻室里放着,没有人碰过。
谁也不知道蛋糕里面的安毓言是什么时候被运送进去的。
至于有没有看看到什么人进出厨房,在厨房忙碌的工作人员则一脸窘迫道:“那天其实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做的是中西式自助,菜只需要服务人员端上去就行……所以,所以厨房里面还真不一定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我们……额,警察,自己小小玩一下,应该也算不上赌博吧?我们就是游轮上太无聊了,大家聚集在一起玩点小的……”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厨房有漏洞,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那个组织赌博的人也不这趟游轮的固定搭档,而是后面应聘上来的。
对方做中式菜肴一把好手,唯一的缺点就是赌瘾太重,还喜欢玩大番,来游艇上工作,也是打听到这个晚宴给得工资高,想着快速地捞一笔,然后继续回地下赌场玩乐。
他承认自己就是看到那些船员们太有钱,船上面消遣的方式少之又少,就出了个下下策,想要从船员的身上赚一笔。
谁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安衾走到厨房门口,又正正好是五百米。
打开厨房,冷冻室没有在运行,她努力回想着当时在宴客厅的走廊,自己快要晕倒时,看到的最后景象……
安毓言那个时候是什么状态的?
他们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在通道里面快速穿回。
并且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无缝连接上所有的话题?
安衾明白,答案就在自己的回忆里面,但到底是什么呢?
直到她想到,那个巨大的人形蛋糕下面是一个电动的推车。
因为那个大蛋糕非常的高大,人推动的话,在铺满毛毯的宴客厅上,只会吃尽苦头。
安衾想起楚辞香说的——“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谁还会坚持手搓害人呢?”
“我大概知道她们……”
“电动推车。”
安衾和楚辞香的想法一致,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衾眼里面满是兴奋,“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如果单纯使用电动推车的话,只需要第一个人将安毓言的尸体挪到推车上面,之后中间接力的人,只需要会操作电动推车就好了。”
楚辞香赞同道:“第一个起头的人一定是安启,因为他是整件事情的核心主导者,必须要稳住军心。”
“五刀深浅不一的刺创伤也许并不是为了让不同人进行泄愤,而是要保证每个人都参与进来,防止有任何一个人中途叛变。”
“安启要打头阵。他是头狼。”
“最后收尾的人必须是安宁,她是现场唯一一个糕点师。你还记得厨子的口供里面说过,蛋糕并不是游轮上的厨师准备的。”
安衾忙说道:“从我们搜集到的过往资料来看,安毓言对小辈们还是很亲近的,尤其是女性后辈。无论对方是不是私生女,她大多都会按照对方的个性进行一些特定的培养。”
“安雪虽然自卑敏感,但她做事很细心,贴切,又是重点大学毕业,留在她身边做助理是最不沦没她才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