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鸭!”
“我没机车驾照。”安栖说:“没有,就容易把我们两个人抓起来,到时候被关进小黑屋里面,你妈妈会发火骂死我们。”
“……”
星星疑惑,“可是舅舅没有机车,为什么会有头盔啊。”
“……少管,你该睡了。”
安衾很早以前看偶像剧,男主永远都是清一色的二人座跑车,男二放荡不羁爱机车。
女主永远放弃帅气无比的男二,选择雨夜高架桥迈巴赫。
以前还会觉得机车真帅,怎么就非要跟男主虐恋情深。
直到自己在机车的后座,双手紧抱着楚辞香的腰肢,隔着头盔都快要被寒风吹到面瘫。
安衾才深刻地感受到一句话——“还是选迈巴赫吧,起码不会外面多大的风雨,车里面也多大的风雨。”
她这个身体和年纪,不是闯的时候。
等到警局,安衾从机车上面下来,都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寒风吹得有些发寒,落地都是骨头先感受到疼痛。
“你缺钱买车吗?”安衾摘掉头盔,诚恳发问。
“我有一辆油车,一辆混动。”
“那你为什么非要开机车,这一路上的风雨,我自己亲脸尝过,很是苦涩。”安衾掏出手机,就准备先点两碗姜茶送过来。
要不然就她这般柔弱,说不准等会儿就发起高烧。
“单双限号啊。”
“你不是两辆吗?”
“两辆摇号的时候都是单号日。”楚辞香将头盔摘掉,随手挂机车上,又伸手将禁锢着安衾脑袋的头盔摘掉。
“……晚点我送你一辆吧,之后出去办案还是开车比较舒服。”
“警车又不限。”
安衾指指自己,“我的脑袋、脸、身体会比较舒服。”
楚辞香:“……”
两个人前后脚进到会议室,其他同事已经到位。
汪郦正在核对安昆在安宅的全部动向,通过调取的宅内监控可以看到安昆是从自己的独栋直接走到安衾的独栋,并且通过密码打开的门。
“这个熟练程度,怎么看都不像是靠记忆记的密码。”柳椰看完监控,结合当时安溪的说法,十分怀疑安昆密码的来源。
“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个密码是他熟知的?”
“看着像。”柳椰耸耸肩,“我现在密码是我合租舍友输入的,我就算输入了千百回,如果不是依靠肌肉记忆也没有办法想起来。”
“按照死者的自杀时身边的药物推断,他当时应该已经处于抑郁症发作期,自我认知能力有所下降,记忆力也受到药物的损伤,出现不可逆的衰弱。”
“如果要通过总机找寻相对应的密码,然后记住并输入,怎么都需要一个正常的精神状态和记忆力吧。”
“我们调取的老宅监控,记录一共横跨半年,关于安昆的画面都进行了倍速调动,他并没有出现在总机旁边。”柳椰说:“所以这种猜测是不是并不正确。”
楚辞香挑眉,看向坐在一旁捧着热水回神的安衾,“你怎么看?门的密码不是你设的嘛?”
“不是啊,”安衾一脸懵,“我去的时候就是这个密码了,管家在手机上分享我的密码就是这个啊,我都没有时间更改。”
准确来说,如果不是安溪说这个密码是可以个人进行更改的,穷人乍富如安衾……
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东西。
“那安昆可能本身就知道这个密码。”柳椰下定论道。